精彩试读:
病房门关上,终于隔绝了一切喧嚣。
而我,只是平静地转过头,对警察说:
他转向我,声音颤抖:“染染,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秦墨被架着往外走,他挣扎着回头看我,眼神破碎,
世界重归寂静。
“离婚是假的,是做给妍妍看的,你明明知道。就为了这点小事,你非要毁了妍妍吗?她还是个孩子,你就一定要这么为难一个小孩子么?不就是摔了一下,你到底在闹什么?”
他将一小碗金黄清亮的鸡汤递到我面前,眼神殷切,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卑微。
“是真的。医生说,再早一两分钟,这个孩子或许就能保住。”
“张嫂说小产最伤元气,一定要好好补。”
他手里提着保温桶,眼下乌青,下巴上冒出了青黑的胡茬,似乎一夜未眠。
警察对视一眼,上前扶起还在自残的秦墨:
“扑通”一声,他直挺挺跪在床前。
“你看清楚,这不是小事。白染女士被猛烈推倒,导致腹部受创,宫内妊娠约八周的胚胎停止发育,也就是流产!这是重伤,不是‘推了一下’、‘闹着玩’!现在请你立刻配合,联系林妍到案!如果你不配合,我们会直接到家里拘捕。”
“染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一定会补偿你。”
而现在,那个自己也终于可以,彻底埋葬了。
我靠在床头,听着自己平稳的呼吸和窗外遥远的车流声。
“我让张嫂买了最好的老母鸡,加了当归、红枣、枸杞,”
“我守着小火炖了三个多小时,撇干净了油花,你尝尝看,应该不腻。”
眼泪终于无声滑落,不是为了逝去的孩子,也不是为了可笑的婚姻。
我没有接,也没有看他,目光依旧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
他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力气很大,脸红了一大片,
“麻烦你们了。顺便,能不能把他请出去?很吵。”
我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眼眶泛红:
他转向警察,试图解释:
秦墨的手僵在半空,他慢慢将碗放回柜子,在我床边坐下。
“染染,”他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眶又有些泛红,
“是我对不起你,染染……我好后悔…”
“染染,你疯了!” 秦墨眼里充满不敢置信和愤怒,
是为了那个忍了六年、等了六年、最终彻底死心的自己。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我错得有多离谱。昨晚我一夜没睡,只要一闭眼,就是你倒在血泊里的样子,还有……还有我们那个没来得及见面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