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序的车已经等在外面。
甚至开始每天报备，即使这是他以前最讨厌做的事情。
一路安静地到家。
傅言序脸色冷了些。
「你昨天打电话有事吗？」
陆清低着头，尴尬笑笑，对我说：「你不喜欢跟我戴一样的，那我不戴了。」
会议结束，他走到我身边，我正打算快走两步错过他，被他抓住手肘。
「那天在餐厅说的话，都是气话。」
「你每次都说没时间。」
得知我小产后，傅言序连夜从欧洲飞回来。
伸手摸到我的发尾。
最后说：「你要是不想去看了，可以自己回去。」
我迅速移开视线，转身向里走。
电话里，我听到他深深的吸气声。
「今天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但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
说还是以前的风景，以前的人，好像一切都没变过。
「我真的没注意到这个口红印，是不小心擦到的。」
就像陆清跟傅言序说话时，他永远专注听着，唇角会含着一抹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浅笑。
我整个人怔住。
「再看吧。」我低着头敷衍。
助理把事情告诉了傅言序。她说，傅言序当时很久没说话，像一座僵坏了的雕像。
「今天我去你公司开会，一起走？」
「乔宣！」傅言序喝断我。
不再常常对我冷脸，不再无所顾忌地提及陆清。
我想要的DP项链，他叫人定制，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了我，我却在陆清脖子上看到一条一模一样的。我指着她问傅言序为什么。
开会过程中，我坐在隔着傅言序很远的位置，等到经理开始发表客套讲话，群消息活跃起来。
差不多过了一两分钟，才声音嘶哑地说：「订机票回去，最近一班。」
我在门口呆立许久，直到餐厅迎宾来问我是否需要帮助，我才回过神似的说：「不需要。」
眼前的傅言序唇角抿得平直。
后来便再也没问过。
傅言序紧紧拧着眉，脸色彻底冷下来：「你现在怎么这么斤斤计较，口不择言？」
得不到我的回应，傅言序一动不动地看了我很久。
我在被他碰到的刹那躲开。
下来的人竟然是陆清。
傅言序等在门口。
「等你冷静了，我们再谈。」
「听说是初恋提的分手。小道消息，据以前傅总的学弟吐槽，两人闹分手的时候，傅总连生意都顾不上了，追到国外求复合，好像还跟人打了一架。有路人拍到过傅总拿着花失魂落魄在街头的照片，那叫一个美貌！」
他却绷紧了神色。
他只愣了愣，说：「好。」
傅言序向里走了几步，见我不动，转头问：「怎么不进去？」
「我来接言序总。」
「懂的都懂。」
「而且，事实上，这个晚上我会和陆清一起在飞机上度过。」
我已经点了头：「早就安排好了，傅总和陆小姐的各项行程都安排在一起。」
又意有所指地转头对我说：「后天傅总去咱们分公司的项目地考察，小宣，你记得招待好傅总和陆小姐。」
得到满意的答复，他松开手。
被餐厅的人送到医院时，神志已经不是很清楚。
没有吃跨年夜的饭，没有再回头看我。
会失去冷静地追到国外。
说完，他拉着陆清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