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他不仅是个完美的丈夫,更是个完美的律师。
“是你自己断了自己的路。”
护士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你知道了?”
三个电话。
来电显示是顾飞。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大门的。
手机屏幕突兀地亮起,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一段十秒钟的视频。
我没有回拨电话,也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
“你……你这是在玩火!”
沈砚突然出声,“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你到底生的什么病?”
沈砚是个把规矩刻在骨子里的法学学者,他曾郑重其事地向我承诺,无论他在哪只要是我的电话,他哪怕中止会议也会接听。
他向我伸出手,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夫妻情分。
想象着那个清冷克制的男人,在听到这个消息时的惊喜表情,我拨通了他的号码。
“是她。”
“你又在撒谎。”
第二个,直接拒接。
一棵再也不需依附任何人的树。
“你要的证据,在电台我办公桌的第二个抽屉里。密码是你的生日。”
而那个女孩的身上,正披着沈砚今早出门时穿的那件黑色大衣。
导播小雅焦急的手势打断了我的失落。
视频下方有一行字:林老师,你看,他不爱你很久了。
夏彤。
将签好字的文件放在了他的桌上,拿着早就买好的机票,毫不犹豫地重新拉开了那扇大门。
沈砚说得对,我的确是一棵树。
他的眉头紧紧蹙起,深邃的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忧。
沈砚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茶几上的几份文件,“你的个人账户是我以夏彤代理律师的身份,向法院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依法冻结的。”
隔壁的大姐还在义愤填膺地骂着,护士走进来给我换吊瓶,看清我的脸后,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啊,我今天早上出门时穿的是一件深色的长裙,血迹都洇在了裙摆里。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
沈砚冷笑了一声,“我亲自查过医院的就诊记录,你名下只有一个普通号。不惜拔了针头跑回来演这出戏……林林,你为了逼我撤诉妥协,已经连最基本的体面都不要了吗?”
我伸手,毫不犹豫地一把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
他向来一丝不苟的怀里,正打横抱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女孩。
进门时我才看见,沈砚端坐在沙发主位上。
沈砚的语气没有起伏,“夏彤因为早上的网络舆论,重度抑郁和惊恐发作,刚才在急诊室甚至出现了自残倾向。她现在的神经非常脆弱,不能受一点噪音刺激。”
沈砚的声音沉了下来,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
“我今晚留在医院陪她。林林,别再试图挑战我的底线,如果夏彤再受一点刺激,我保证你会失去得比现在更多。”
病房里静得只能听见点滴落下的声音。
“林林,这不是法庭,这是危机公关!”
没有质问,没有哭闹。
我握着笔,指尖因为失血和剧痛而止不住地颤抖。
“我爱上了一个已婚大学教授,今天是他的七周年结婚纪念/日。但我只发了一条短信说我切水果划破了手,他就立刻抛下他老婆,冒着暴雪赶来我家了。”
顾飞急了,“就算你心疼她,资助她上学就够了!你难道还要为了这份狗屁的保护欲,跟林林离婚娶她吗?”
他那张永远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这家医院的特需病房满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透着审视:“我问过导诊台,你挂的是妇科急诊,只是普通的内分泌紊乱引起的腹痛。林林,医疗资源应该留给真正有生命危险的人。你是个成年人,不要在这种时候因为嫉妒而无理取闹。”
“没有家属。”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飘渺得像是一阵随时会散的烟,“医生,我自己签。”
不知为何,我的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了沈砚的脸。
我浑身发抖地抬起头,再拨打过去时却依旧显示着关机。
“你为了她,断了我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