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那时他被几个女混混堵在巷子口骚扰,宋沁宁赶到后也只是冷着脸警告了几句。
“没事的沁宁,她只是搭讪我而已,没什么大事,你去陪槐哥吧,别因为我跟人起冲突。”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谢晟安的回复就来了。
宋母摆摆手:“去吧去吧,正事要紧。”
到了公司楼下,宋沁宁就站在大厅门口等着。
罢了。
【我在医院,准备切胃。】
宋沁宁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还在因为晟安酒后胡言而耿耿于怀?你不就是想在这些人面前证明什么吗?我带你去。”
等身上的伤养好些后,任景槐便去了宋家。
而是谢晟安。
护士冲出去联系家属,宋沁宁的电话拨了一遍又一遍,无人接听。
他不是没提过,可宋沁宁却说:“我和晟安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也是同事,我和他之间只是工作需要,更何况婚姻就是这样的,平平淡淡才是真,我们踏踏实实过日子不好吗。”
“你不想跟我过就离婚,没人拦你。但你们两个背着我偷人,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拿来当笑话讲,宋沁宁,你当我是什么可以随意作践的东西吗?你有把我当人吗!”
“当然有啊,我和你们宋总睡过。”
任景槐只觉得心口窜起一团火,他不喜欢惹事,但这不代表他可以忍气吞声。
并非任景槐不想说。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宋沁宁走了进来。
配文很简单:【人生不过三万天,你便是那三分之一。】
简直荒谬至极。
他想起宋母每次看到他时的第一句话就是晟安怎么没来?
但婚后五年他才发现,她并不是平淡,她只是把所有的热情,都给了他的竹马谢晟安。
任景槐愣了愣。
他也不说什么,心想她工作忙,自己体谅一些也是应该的。
而宋沁宁,从头到尾,连他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宋母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举着手机打视频。
【你不会以为,我是在给你机会吧?宋沁宁,我们结束了。】
任景槐没碰那杯茶,淡淡道:“不麻烦您操心了,我和宋沁宁要离婚了。”
一只手猛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谢晟安站起来,这才像是注意到任景槐似的,“槐哥?你也在啊。”
宋沁宁和谢晟安并肩往外走,路过任景槐身边时停下脚步。
宋沁宁看了一眼,冷冷开口:“不管怎么样,打人就是不对,喝到他认错为止。”
【我累了,离婚吧,十二点之前不回复,就默认这段感情结束。我可以不打扰你,选择权交给你。】
任景槐的眼前已经模糊了,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意识在嘈杂中渐渐熄灭。
任景槐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直到三个月前,他因为胃疼过马路没注意车出了车祸,躺在地上的时候,意识一阵一阵地模糊,他拼尽全力摸到手机给宋沁宁发消息。
这时,胃里的疼痛又一阵阵翻涌上来,他没力气再想任何事了,靠在床头闭上眼,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任景槐挣扎了一下,但术后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被两个成年男人死死压着动弹不得。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第二杯白酒灌入喉咙。
谢晟安拍了拍宋沁宁的肩膀:“你不是缺个男伴吗?正好槐哥在就一起来了。”
“更何况我压根就不想来,是他强行把我拉上车的。来这种场合,他连一件西装都没给我准备,我倒想问问他是什么意思。是存心想看我难堪吗?”
“你怎么了?”
他把手机屏幕递给医生看,医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去准备手术了。
宋沁宁还是只回复了一个【嗯。】
宋沁宁猛地起身,几步冲过来,用力推开他,整个人挡在谢晟安面前,眼里全是压抑的怒意。
“她工作太忙了,消息根本看不过来,很早之前就把号登在我这里了,有什么事我帮她处理,重要的我再转达给她,你发的那些我都有看到的,我觉得没什么大事就随手替她回了。”
谢晟安被旁边的人搀扶着站起来,他摸了一下脸上被桌角划破的伤口,看了眼指尖上的血,嘶了一声。
佣人很快端来一杯红茶,放在任景槐面前。
想起每次谢晟安只是嘴上问句好,宋母就笑着说还是晟安贴心。
【之前我游戏输了,找了个女性朋友假装情侣去测试关系最好的异性是什么反应,沁宁看到眼睛都气红了,知道是测试后我哄了半天才肯原谅我,所以我劝你别这样。】
众人这才看到,他右边颧骨上被打得破了一条口子,血沿着下颌线往下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