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语气里带着轻哄:
这几天我看过几次他的背影,连我自己都数不清了。
我摇头:
我躺在陌生的床上,却还是睡不着。
段霏霏泪水掉得更快了。
可现在他在KTV这么吵闹的环境下,后脑勺枕着手臂,一条腿落在地上,照样能睡着。
“我看了你的方案稿,第一版还不错,明天来公司过会。”
来不及多说,裴深拿起外套往外跑。
助理说完,裴深刚好站在门边。
“为什么?当年你那么爱他,他也那么爱你。”
“我很冷静,我只是想不明白,你连我的呼吸声都受不了,段霏霏不管做什么你都能睡着,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妻子?”
夜里他去给段霏霏送了零食,哄了很久,她才不哭。
笑得时候亮亮的,哭得时候一片绯红。
“最近用不上。”
地面不用铺地毯,走路也不用轻手轻脚。
章柏青笑着往外走,简单和裴深打了个照面。
我喝水时,看到桌上还放着那份好不容易通过的文案稿。
章柏青了然站起身。
“以前我理解你是严重失眠,你听不得任何动静,现在我知道是你嫌我恶心,也知道你在段霏霏那里能睡个好觉,那我离婚离你远点还不行吗?”
裴深终究还是支撑不住,重重跌倒在地上。
“现在外面都在传我和霏霏的关系,这对公司影响很大,霏霏也哭了一晚上。”
他别过头不再看我:
直到微信弹出新消息。
离开前他问我:
我看向他,发现他眼神里有一丝警告。
没想到他一进门就是指责。
“方案稿怎么还没送来。”
“好。”
“不能离婚。”
然而六年来的习惯性安静,让我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我抬头,看到他的眼圈竟然红了。
恋爱四年,结婚六年,我们在一起整整十年。
原来能治疗他失眠的不是安静,是人。
原来他不是听不得吵闹,只是听不得我的声音。
“裴总,戴总在见客户,您不能……”
我一言不发,把剩下薯片全部扔进垃圾桶。
“想要项目顺利,明天就去澄清,说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那我为了他精神紧绷,吃安眠药的这六年,又算什么呢。
段霏霏清空了短视频账号,朋友圈也全删了,我也能猜得七七八八。
“帮我跟嫂子问个好,有机会请你们吃饭,感谢给我们这个合作。”
我简单看了几眼,基础家具家电都在,就把租房合同签了。
我吐了口气,觉得浑身都累得抬不起来。
段霏霏一脸茫然:“裴总,你在睡觉呢,我叫你做什么。”
那段时间我经常看到他的司机来回接送,开的是公司商务车。
裴深再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五点。
“我是问你,初茵创意为什么没来开会!”
“我以为你从来没忘记过章柏青。”
“裴深,我不明白你。”
可去年过年,我因为一直怀不上孩子被他妈妈为难,下着雪去院子里洗衣服那天,也是生理期。
“戴茵,你从没爱过我,凭什么要求我把你当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