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生气？”送花那天，我问他。
他说完。
“鸢鸢！你猜我看到了什么！我那个不近女色的弟弟竟然打算求婚了！连戒指都买好了！”
我忽然意识到原来被人珍视，如此幸福。
她一把拽住傅子凛的手臂，声音压得极低，
但我清晰地看见，他不过是在删我们少有的合照。
“第一，我们五周年那天，你和苏念在三亚。你口口声声说你和她什么都没有发生，后来你衣领上的口红印，甚至之前，她一个电话就能把你从我们的约会里叫走。”
傅子凛终于接受一切都不是演戏，不是噩梦，是心爱的人真的嫁给了别人。
在机场，上一秒，他还在抱着我说：
她一把揪住傅子凛的袖子，声音压得很低，却压不住愤怒：
傅子凛没有回答，脸色渐渐阴沉。
“我介意的，不完全是你和她不清不楚的关系。”
地下恋五年，我以为是因为玥玥，是因为他事业刚起步。
另一双手扶起了我，我睁开眼，傅子凛站在我面前，眉头紧蹙。
我甩开他的手，只觉得胃里翻涌。
他把请帖攥在手里，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勇气打开，只是大步往回走。
“许鸢。”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笃定的笑意，“你赢了。我来了。”
他盯着那个定位，瞳孔剧颤，她真的敢，用这种方式逼他。
第9章: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哭过。
傅子凛被打得踉跄了一步。
但顾珩比我以为的要沉得住气。
“你姐和鸢鸢从小一起长大，她还是伴娘，你来捣什么乱？”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忍不住红了眼眶，后悔让她等了那么久。
会把我介绍给每一位朋友，哪怕是旅途中偶遇的商业伙伴。
我的脸腾地一下臊起来，他在床上最喜欢这样叫我。
我想，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害怕时间的流逝。
“就是和你地下恋这五年。”
“她是我的……她是我的女朋友啊。”
天亮时，我把铁盒放进了垃圾桶，最后看了一眼这间房子。
傅子凛被他的发小们半拖半架着，随便找了后排的座位坐下。
他的发小们交换着眼神，终于明白了什么，一个一个脸色变得微妙而尴尬。
安保们被他磨得有点烦了。
“我错了。姐姐，我真的错了。能不能……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傅爸松开手，反手又是一巴掌。
“先生，我们确认过了。新郎新娘都已经到场了，仪式马上就开始。”
“我不明白……”他的声音低下去，好像真的很困惑，
可忽然发现连说出来的必要都没有了。
顾珩的手轻轻捏了捏我的指尖。
他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涌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
傅子凛的嘴唇在发抖。
我突然很想笑，但想起他曾经说我笑起来，会有很深的皱纹。
“先生，我们是专业团队，既然名单对不上，我们没有权限放您进去。”
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傅子凛看见她唇角居然弯起来了，那么认真。
我无奈地笑笑，收回了目光，看向我面前站着的顾珩。
他的声音轻了下去，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
今年闺蜜结婚后，家里强制给她安排了相亲，
“鸢鸢！”玥玥终于跑来，“那小子呢？”
傅子凛像是喝了很多，声音比平时慢，比平时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