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原本还在喝彩的看客全停了。
上头系着的彩绸被震断,飘飘扬扬落了一地。
裴知珩被噎住。
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
我整个人活了。
她刚酝酿出来的母女温情瞬间散了一半。
我摸了摸肚子。
她把馒头从我手里抽走,塞给身后的嬷嬷。
谢含烟看了看我,语气歉疚。
谢含烟脸上血色褪尽。
裴知珩这一嗓子,比场边鼓声还响。
“护你?你也配有人护?”
“你还装!”
“方才还说没鬼,现在露馅了吧。”
闻管事给我换了新球杖。
她说我这人吃饭太快,说话太直,心眼又实,去了也只会给人当笑话。
声音一层盖一层。
“好一个不知情。”
没想到她把我叫到房里,盯着我看了很久。
谢含烟走到我身边,小声道:
“还要说什么?”
谢含烟赶紧拦住他,眼泪终于落下来。
“姐姐怕了?”
我听得一愣一愣。
毕竟他们平日里再会吟诗赏花,也没几个人敢跟一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大将军对视。
我娘终于忍不住,狠狠掐了我一把。
我越想越慌。
其他几个世家子也跟着开口。
说将军府有女,平日风吹就倒,吃饱一球破阵。
我看了一眼彩门。
我正在啃鸡腿,认真想了想。
我眨了眨眼。
“你的缰绳上没有鞭痕,马腹旁也没催马针孔。你一个病秧子,连鞭都没怎么扬,却能让马跑得这么快,这难道不更可疑?”
“林姑娘,大家并非欺你。可你总要给一个让人信服的说法。你今日若坦白,王妃仁厚,或许不会重罚。”
那封信被当众念出来时,裴知珩的脸已经不能看了。
昨日还是高高在上的贵女,今日眼窝深陷,唇色惨白。
“大家不要为难林小姐了,她从小体弱,怎么能上马打球呢?”
这些声音一开始很小。
那缰绳确实干净。
一时间,全场静得连风声都清楚。
他们显然商量好了。
她眼神一闪。
场中温度都像低了几分。
京中贵女吃东西,一块糕要分四口,一盏汤要抿半刻钟。
喝一盏,跟舔碗差不多。
而我无所谓。
“看看他们家早饭好不好吃。”
五个馒头下肚。
我娘深吸一口气。
谢含烟见他被我堵住,终于上前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