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天23小时10分
“装得那么伤心欲绝，转头就绑了清婉？你真是够恶毒的。”
遗嘱上写着，如果我死了，所有财产捐给女性法律援助机构。
“奖励：新生。”
出院前一天，我开了直播。
用没受伤的左手，在手机屏幕上打字，然后举起给他看：
游戏还没结束。
我没说话，低头继续喝粥。
【沈叙白滚出来道歉！】
我找到当年的导师陈教授，她已经是表演系主任。
“爱一个人，是希望她自由，是看着她飞得更高，是哪怕她不再爱你，也尊重她的选择。”
沈叙白：“只要清婉安全，这些都不算什么。”
难怪那数字六年未变。
【爽！！！】
弹幕变得很安静，像是也在等待什么。
我看着林清婉僵硬的后背：
“听说你醒了，”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我来看看你。”
沈叙白还站在那里，满脸泪水。
“对不起……”他哽咽着，“真的对不起……”
租了一间能看到日出的小木屋，买了蛋糕和红酒。
【男二疯了彻底疯了】
“顾先生，伤害她的人，从来不是我。”
不是演的，不是装的。
林清婉冲了进来，脸色苍白，眼眶通红。
【可悲又可恨】
手机安静得诡异。
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缓缓飘过：
“而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但玩家，已经不想遵守规则了。
我躺回床上，拉高被子：
“我什么都没暗示。”
“我没事了，”我说，“游戏结束了。”
“寒寒，”他的声音很轻，“你在哪里？”
他穿着黑色西装，手里也拿着一束白菊。
沈叙白看着她，又看看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迷茫。
“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替身还真入戏了，笑死！】
“你没查，对吧？”我慢慢说，“因为你不需要真相。你只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可以理直气壮伤害我的理由。”
弹幕静了一瞬，然后炸开：
【等等……远处那辆车是不是男二？！】
顾言深回得很快：“放心。这些年，辛苦你了。”
“你母亲去世那年，我陪你来的，”
【女配别上当！】
我失魂落魄回到别墅，机械地往行李箱扔东西。
【我要看他跪下】
“沈叙白，我们已经结束了。”
【……他们接吻了】
我点点头：“哦。”
抬手，转身，跌倒，爬起。
我费力地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想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