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宁的声音不大，但方媛媛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声音断了。
\”她的小号绑的手机号是她妈的副卡。我调查她家庭背景的时候顺手查到的。剩下的，技术团队的事。\”
\”陆哥，嫂子昨天不会生我气了吧？我这人说话不过脑子，嫂子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沈清宁看了眼手表：\”还有五秒。\”
\”你家庭背景有什么不能查的？\”
沈清宁始终坐在原位，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还有一只在英国女王孙女手里。
我侧过身，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下。
不是说她不好，是太好了。
我没有替方媛媛解释什么。
这绿茶，今天死定了。
\”陆远，我管三十个亿的盘子，做个背调而已，需要多久？\”
五个女生走了以后，她成了我们圈子里唯一的女性。
\”你他妈骗我？\”
是方媛媛发的。
\”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方媛媛进圈子八个月，你们六个人的感情，崩了五段。\”
赵磊真的给前女友打了电话。
\”嫂子，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方媛媛放下筷子，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我知道我这个人……在你们嫂子圈儿里名声可能不太好。\”
第一个月，赵磊的女朋友跟他分了。
\”你告诉我她的事当天。\”
最后发了一句：\”我活该。\”
李程低着头搓脸。
给人的感觉就是——有距离感。
赵磊在抽烟，看着窗外。
\”嫂子你可真准时。\”
\”嫂子这包是A货吧？我虽然不背包，但这个走线好像不太对。\”
沈清宁没接茬。
\”嗯。\”
\”我没有故意的！我就是——我就是喜欢跟你们玩！那些女的太小气了，动不动就吃醋，是她们自己的问题！\”
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换了身打扮——黑色西装外套，里面一件白色缎面衬衫，头发放下来，耳朵上换了对翡翠耳坠。
最后是赵磊开口的。
赵磊觉得冤枉：\”她就是兄弟，你想多了。\”
她放下杯子，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正要打电话给沈清宁的时候，沈清宁先打来了。
越是\”当我没说\”，越是在暗示\”你老婆对我做了过分的事\”。
沈清宁抬眼看他。
沈清宁话不多，别人问什么答什么，不主动攀谈，也不冷场。
第三天到了。
我正在公司加班，沈清宁给我发了一条微信。
赵磊皱眉：\”嫂子，这事跟媛媛没——\”
\”我——\”
是方媛媛的朋友圈。
\”来找我麻烦？\”我追问。
就像往棉花上打拳，打着打着，自己先累了。
沈清宁侧过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
\”我做错什么了？我就是想有几个朋友！她们凭什么这么说我！\”
\”但我理解嫂子，她可能就是不放心我跟陆哥走得近。\”
方媛媛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是错的。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一个文件夹。
\”半小时前，我把这些截图发给了周翰。让他转发给方媛媛朋友圈底下骂我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