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一件事——林婉这两年在我公司做项目的时候，是我见过她最开心的状态。她有活力、有创造力、有热情。我不想看到这样一个人，因为任何原因放弃自己。“
方侦探发来了最后一批跟踪报告。
林婉一个在家接散单的自由设计师，签了一份二十万的著作权转让合同。
”送待产礼物。他知道我快生了，公司同事都知道，他代表公司来送的。“
照片里的林婉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长裙，站在她设计的走廊里。阳光从顶部的天窗洒下来，她回头笑，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我不求你现在原谅我。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意识到了问题出在我身上。不是你不够好，是我不够格做你的丈夫。如果你愿意给我机会，我会用行动证明。如果你不愿意，我尊重你的决定。无论如何，我不会再让你委屈自己来迁就我。“
办公室里的同事经过我工位，问我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最近是不是压力大？“她忽然问我。
陈念一岁了。
”你瘦了。“
她换了一条浅蓝色的裙子，化了淡妆。
她看着我，没接话。
如果不是出轨，那是什么？
我挂了电话。
”亲密举动、同进同出、开房记录。“他嚼着面条，很平静，”你要哪种套餐？“
她看着我，忽然笑了。
“不离了。”
“妈妈也要去上班。你上你的学，妈妈上妈的班。晚上咱们回家比谁今天过得更开心，好不好？”
”我说的是实话。“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了她一会儿。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但是——“
”对不起。“
下午两点十三分。
第三页是一个奖杯照片——2023年度华东区商业空间设计新锐奖。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坐起来，认真看着我。
她从墙边滑坐到地上，抱着膝盖。
陈念半夜哭，她起来喂奶，从不叫我。
但她没有告诉我。
我问方侦探：”你跟了两个多月，有什么判断？“
每一条都有合理解释。
停在我家楼下。
我谁都没通知。
那天夜里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天色暗了，路灯亮起来，远处有小孩在楼下追着跑。
“一起去吗？”
我关掉网页。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翻开。
”你在说你自己？“
”完全不可能？“
愣了三秒钟。
“知道了。”
”你会的，陈默。“她打断我，”三年前我只是说想去上班，你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差你那点工资’。你知道那句话多伤人吗？“
”没有。随便问。“
这三个字从我嘴里出来的时候，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然后我伸手拿了出来。
我只说我看到了远筑设计的网站。
这次是真心的。
她低着头看手机，走路的步伐很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