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就是,脾气越来越大。等他到了北城,发现没钱过日子,看他怎么求我们。”
是看姜渊,顺便施舍我一点可怜的关注吧。
照片里,她笑得很灿烂。
泳裤、防晒霜、相机,还有熬夜给全家写的旅行攻略。
但边缘,卡着一小片没有烧尽的纸屑。
“按理说是需要的。不过……”
我被接回城里后,这里就成了我的卧室。
“顺便把你的行李也搬过去。”
可最后,它戴在了姜渊的手腕上。
“好。”
因为姜渊的高考成绩,勉强够上了北城的一所三本。
裴宁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我走到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我提前一个月收拾好行李箱。
裴宁愣在原地。空号?
“你也十八岁了,男孩子该学会独立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理所当然的表情。
晚上,我把家里最后一次打扫干净。
完整。
那些属于我的,少得可怜的痕迹,已经被我清理得干干净净。
“姜辛?”
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书桌上空无一物。
“不用买了。”
她单手撑着门框。
我看向裴宁。
可现在,她只是走到我面前,低声开口。
最后一张,是裴宁和姜渊的合照。
下面有很多亲戚点赞评论。
“阿辛,你那个红绳编的平安扣,是不是放在蓝色行李箱的夹层里了?”
“房间不够。”
“小渊今天在沙滩上玩,觉得箱子太重,就把夹层里的东西倒出来整理了一下。”
“哥,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沙子太多了,我翻了好久都没找到。”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块表,我曾经在裴宁的手机备忘录里看到过。
裴宁走在最后。
没有人问我一句,在家里过得好不好。
盒子半开着,里面是一块定制款的机械表。
妈妈回复得很快。
她是支撑我熬过那些黑暗日子的唯一光亮。
上周三,是我的十八岁生日。
裴宁似乎有些意外。
“你箱子里那件黑色的冲锋衣,我刚刚找了半天没找到,你放哪了?”
我拿起笔,手却有些顿住。
把眼底那股酸涩硬生生逼了回去。
班主任愣了一下。
办公室里,班主任把厚厚的一沓文件推到我面前。
“什么不用买了?”
“你也知道,小渊前阵子因为考试压力大,整夜整夜睡不着。”
“妈,哥哥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因为我弄丢了他的平安扣……他要是真的生气,我明天再去买一个赔给他就是了。”
裴宁走在最后,手里提着几个购物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