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掀起眼皮,视线定在他被血染透的衬衫上。
他来的很急,连身上的血都没擦干。
在他举起枪的那一刻,李叔突然大笑了几声。
我抿了抿唇,刚想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她蹲下扯起我的头发,让我朝祠堂看。
一枪毙命。
闻烬双眼含泪,带着恨意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咆哮一声,眼睁睁地看着从小最疼我的二叔被打碎了脑袋。
闻烬蹲下捏住我的脸,眼里翻涌着复杂的痛意:
等他反应过来补上的时候,已经晚了。
“阿鸢……”
很快,角落里传出各种凄厉的惨叫和女人的叫喊。
闻烬穿着一身黑衣缓缓走来。
“这个闻烬,真是把您害苦了。”
瘦弱的少年被打的浑身是血,却仍撑着爬到我脚边:
我的声音很平。
那是我第一次小产的日子,也是白晚晚查出怀孕的日子。
清脆的裂响混在四周的惨叫声里,像爷爷最后留给我的体面,也被碾成了粉末。
祭祖是头等大事,今夜,左家所有族人都齐聚于此。
“这次能留住,是因为我上个月开始没再喝他泡的东西。”
别怕,妈妈带你回家。
深吸一口气,把那沓化验单整整齐齐的叠好,压在了佛经下面。
五年前的今天,竟是闻烬和白晚晚认识的时间。
而换来的却是闻烬嘶哑的笑:“左鸢,你也会痛吗?”
“他每次碰你都恶心到要靠药物止吐!你不知道吧,你为他跪三天台阶求平安的那次,他就在隔壁破了我的身子。”
我那时还不知道真相,只当是佛祖显灵,欢天喜地地瞒着所有人,想在祭祖时给他一个惊喜。
紧接着掏出匕首朝我腹部刺来。
“嘘。”
画面中,白晚晚尖叫着被泼了一身的狗血。
明明只是几张无足轻重的纸。
突然一双手握住了利刃,白晚晚脸色大变:“阿烬,这个贱人害死了我们的孩子,必须要让她偿命!”
我想护住他们,可枪口立刻压上我的后颈。
没想到这次后,闻烬却和白晚晚有了联系。
“阿鸢,放了晚晚,她不是这个圈子的人,不该掺和进这些事!”
“小姐,别冲动!”
他抱起白晚晚往外走。
那是他第一次失手。
“全部带下去,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我心里的怒气一下冲到了顶峰。
手下动作很快。
这是他第一次忤逆我。
突然,暗室传来几声凄厉的喊叫。
他走到我身侧站,神色如常。
爷爷坐在主座,威严的目光扫了一圈:
胚胎着了床,扎了根。
“让左鸢出来,我留你全尸。”
我正跪坐在佛堂内。
“闻爷,您越是在乎这个女人,她死的就越快。”
第一次小产后,我在寺里住了七天,吃素念经抄了三百遍心经。
“二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