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明回了一个“明白”。
她迷迷糊糊抓住我的手：“老公……还是你最好……”
而我妻子的情人，已经在她身边三年。
绝对的死寂。
大屏幕上，特写被无限放大。
林博文终于崩溃了，他嘶吼：“这是假的！伪造的！苏明丽你说话啊！”
“是苏总用心。”他纠正，语调温和，“我只是帮忙执行。”
该我登场了。
台下有人倒抽冷气。
“来看婚礼场地的。”兄弟说，“你们这是……年会？”
我拨通雷明电话。
十周年年会定在五星级大酒店，我提出参加。
“其实……今天还有一个好消息想和大家分享。”
后视镜里，那个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车流中。
“什么事？”
她回：“他怎么能跟你比。”
脚步声沉稳，在逐渐安静下来的大厅里，异常清晰。
“今天开心吗？”
我转身，面向台下数百张或震惊、或疑惑、或看好戏的脸。
香槟塔折射迷离光，水晶灯倾泻如瀑。衣香鬓影，笑语喧哗。
“陪朋友看婚礼场地。”我语气自然，“看到星空厅在布置，是你们年会吧？”
“回家？”我打断她，笑容更深了，“你不是要‘摊牌’吗？我帮你。”
走出宴会厅时，外面下起了冬雨。
我晃晃蓝色小本子，“你旧电脑还开着，多费电。”
然后是第二个人，第三个人……
“阿远？真是你？”他惊讶打量，“你怎么……”
“我怎么不能来？”我微笑着，视线转向台下的员工，“我是大老板，公司成立十年，我却一次年会都没来过。今年，我想来看看。”
“嗯，星空厅。”她眼神一闪，“你怎么知道？”
店主陈默是我大学学弟，曾欠我人情。
我生日，她送我两千多的手表，说：
我沉默片刻，选择诚实：“是的。她伤害了爸爸，也伤害了我们的家。”
十年婚姻，一场背叛，几乎要了我的命。
泡泡抱着玩具车哼歌，阳光照在他茸茸的头发上，一片柔软金色。
“乖，忙完这阵我们带上泡泡一起去三亚。”
指尖刚碰到屏幕，一条微信预览弹了出来：
“看看就行，别转发。”
“过去十年，风雨兼程。这一切，离不开一个人的引领——”
是林博文那枚钻戒，在他挣扎时掉落了，孤零零地躺在红毯上，折射着破碎的光。
“随口问问。”我收回目光，“走吧，去其他厅。”
转账截图、聊天记录录屏、陌生号码。
我状似随意，“好像是团建？有个男孩挺眼熟的，是不是上次来家里送文件的？”
工作人员点头：“林先生放心。”
“阿远，我知道错了。”她红着眼眶，声音哽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
“那你快去吧。”
“她的七寸是什么？”
我的儿子，三岁。
“陈先生。”他点头，“这场地适合婚礼，但我们包场了。”
“公司没事。”她草草扫了一眼，“年会预算早批了。钱不够先刷信用卡，我下个月多存点。”
“找泡泡疫苗接种本，明天幼儿园要用。”
“这布置真气派，”兄弟感叹，“哪家公司这么舍得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