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太后娘娘,别来无恙啊。”
方位定格在西北角。
不可能,我的六爻推演绝不可能出错,这女婴命格主凶,绝非皇室血脉。
我连余光都没给她,直接吩咐青霜动手。
阵法破碎的瞬间,我猛的指向假山深处的一口枯井。
我脸色骤沉,这啼哭的女婴,根本不是我皇室血脉!
红光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猛的折返回来,直直射向卫长宁的身后!
只是一眼,那种久居上位威压便倾泻而出。
大楚皇室,凡是嫡出纯正血脉,出生时肩头都会带有赤焰形状的胎记。
原本守在外面的禁军,此刻竟全部反水,将坤宁宫死死围住。
萧长歌双眼通红,声音嘶哑。
皇后虽然心痛无比,但她向来敬重我,最终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可惜,你发现的太晚了。”
“老祖宗,夜风寒凉,您年事已高,切莫伤了凤体。”
那不是婴儿该有的眼睛。
“这卦象之事,或许真的是您感知错了。”
我强压下心头的震动,再次拿出那三枚大赤铜钱。
那枚鲜红的赤焰胎记,在烈酒的烧灼下,竟然开始扭曲、融化。
整个坤宁宫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似乎有不知名东西在地底咆哮。
“关门!布阵!”
那形状,分明就是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皮肉!
此言一出,殿内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哗啦一声,铜钱落地。
“老祖宗,真相大白了,这孩子就是大楚的真凤血脉。”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我一把掀开她身后那个用来装补药的巨大食盒。
三年来,他独宠卫长宁,却从未让她有过身孕。
我死死盯着那件带血的襁褓,体内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此后四十年,我这太后就是定国柱石,举国上下无不敬服。
我冷笑一声,雕虫小技,也敢在哀家面前班门弄斧。
“带人给哀家把太液池围了,连任何活物都不准给我放出去!”
卫长宁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声刺耳。
有人在这里布下了极其高明的迷阵,试图掩盖真凤的气息。
“卫长宁!你竟敢混淆皇室血脉!这孽种到底是谁的!”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手腕上的伤口,将那滚烫的鲜血,尽数滴落在地上的三枚大赤铜钱上。
“禁军统领何在!”
刚苏醒过来的皇后闻言,泪水瞬间止不住的流。
再次回到坤宁宫,殿内的气氛比之前更加压抑。
“哀家做事,轮的到你一个妃妾来置喙?”
皇后沈幕枝也从软轿中探出头,声音虚弱却透着狠厉。
然而,当女婴的右肩彻底露出来时,全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我冷眼扫向她,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
当年先皇娶了我,才得以定鼎天下。
卫长宁跪在地上,用帕子捂着嘴。
可这赤焰胎记又是怎么回事?
萧长歌当即怒喝出声:
卫长宁见事情败露,突然停止了哭泣。
那个啼哭的女婴已经被奶娘哄睡,安稳的躺在摇篮里。
数十年过去,我的六爻推演从未出过半点差池。
“不!不是臣妾!这食盒是御膳房送来的,臣妾什么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