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可手还没够到人,便被重重甩开:「走开!你好好想想待会怎么和你妈忏悔道歉!」
她愤怒的让保姆按住我,拿起扫把在我脸上使劲地刷,边刷边恶狠狠地咒骂:
爸爸他是爱我的。
「真药才有副作用,这药没有,你安心吃吧,老江不会发现……」
「我错了,可我不是故意的,她要是不偷裙子穿,我不会打人……我是罪人,我道歉!」
血流得更凶了。
晚上爸爸将药放我床头,也只是冷着声劝我:「哭够了,出来给你妈赔礼道歉,打你一顿她手心都磨破了……」
「怎么了?你妹联合外人打电话骗我,说自己血癌晚期!她这是故意装病!刷存在感!」
我嗫嚅着,掏出口袋里的报告单,还没递过去便被他一把抢过揉着丢进了垃圾桶。
这时,二楼上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江家是护着妈妈的港湾,于我却是禁锢的牢笼。
我越是辩解,她刷的越狠,到最后她拿着扫把直直往我身上抽。
「别喊了,你妹江妙,她……是真的没了……」
随即,他转身,一把打开走廊的开关。
见爸爸不应,哥哥顺势对着我的身体踹了一脚,嘴里一副鄙夷的口吻。
我瘫在地上缩成一团,哭着求饶:「妈妈!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只见妈妈带着哥哥冲上了走廊,她涨红着脸,指着地上的尸体,做出委屈至极的模样。
「养你有什么用!懒得连件外套都不愿拿,只会气你妈!」
于是,和以往无数次一样,我成了刺激她的罪魁凶手。
我说不出他此刻的神色,是难过还是惊恐。
可我喉间被掐住,什么都说不出。
「林主任,死人了!」
旁边有人插嘴:「江太太,她不是装死,她是真的死了……」
只一下,他便惊恐地跌进血泊中,双眼紧紧盯着身后赶来的李阿姨。
因为我喜欢小裙子,便送了我各种颜色的花裙子。
李阿姨带来的一位实习医生,踉跄着跪在楼梯口,面色惊恐。
这时,有人突地指着楼梯口,惊叫一声:
「爸……哥哥」
可6岁前,他们也曾这样哄过我。
那人忙委屈的争辩:「没有瞎说!不信你们上来看!」
他看不见我头上的血,看不见我软趴趴倒地。
「妙妙……」
其实死了也好,我再也不用小心翼翼了。
是在意我的。
他染血的手指,像铁钳子似的死死抓着李阿姨的白大褂,声音里带上了隐约的哽咽。
他突然顿住,几分钟前的通话瞬间闪回脑海,他脸色白得吓人,身体渐渐颤抖起来。
又是刺激……
可我还是忍不住心里发酸。
他伸出手,颤巍巍地放在我鼻子下。
嘴唇颤了颤,对着爸爸那张不耐的脸,我还是将血癌两个字咽了下去。
每次有人找我,都被她挥舞着扫把撵了出去,等哥哥和爸爸一回来。
妈妈的声音有些犹豫:「对身体……有副作用吗?」
直到他们看我的眼神渐渐冷漠,直到我被朋友们彻底孤立。
妈妈病了,得了抑郁症,不能受任何刺激。
就是这句话,让一切都变了。
可我明明是她的亲女儿。
「死丫头!你又偷穿裙子,看我不打死你!」
那一瞬,我甚至有一种错觉。
抽得我满脸血痕,皮开肉绽。
以往次次冲上前的爸爸,这一次却罕见的没有任何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