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
“别跟我打哑谜，林慕歌，有话直说。”
和君泽右手上那枚一模一样。
她笑了，以为我在开玩笑。
“你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他以为我明天才到。
“我没翻你……”
我打开门，屋子里和走之前一样，桌上还摆着出发前没收拾的咖啡杯。
“也不算经常吧，他一个人吃饭太凑合了，我看不过去，偶尔过来给他弄两个菜。”
“你要不要先洗个澡？热水器开着的。”
那个女生恍然大悟的样子更让我觉得荒唐。
“和谁去的？”
任楠打圆场。
“这件上次落在这的，一直忘了拿。”
湖边有很多人在拍照，学生情侣居多。
“什么删了？本来就没有。你是不是看花了？那个锁用了两年了，系统经常出bug，显示的用户编号根本不准。”
“嗯，看完就失恋了。”
“零点零七分还在做实验？”
“可你没有把电话给他。”
“嗯。”
每一句都合理。
我没有抽回手，在黑暗中轻轻点了点头。
我咬了一口。
“那个粥是我前天煮的，剩了一点放冰箱里的。”
“到了。”
第二天早上我说想去校园转转。
手机在客厅响了，是任楠的来电。
君泽端着锅出来，看了一眼杯子。
不到十五分钟，他就出现了。
“和楠姐啊，他俩每天中午都一块吃。”
点开，是一张照片。
猫的那只杯壁内侧有淡淡的口红印。
“那不一样，我就住隔壁楼，用得上嘛。”
任楠走到我旁边，瞥了一眼照片，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慌张。
那是我上次来看他的前一天。
任楠给他倒水，他喝了。
一起在实验室的，一起在食堂的，一起在某个路边摊的。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任楠在旁边回答：”我教他的。”
我给君泽回了两个字。
出来的时候，厨房里已经有了炖肉的香气。
原来我每次来，他都在费心清理属于她的痕迹。
每一句都有解释。
厨房里的抽油烟机呼呼地转。
“你说你可以退出，那你为什么录了他家的指纹锁？”
到家的时候是凌晨两点。
“因为我知道你会多想！”
“中午一起吃饭吧？食堂新出了一个砂锅米线，还不错。”
“嗯，在你出租屋里住的。”
过了好一会，灯被他跺脚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