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韩秀芬到床前抹了几次眼泪:“我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如今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我是恶婆婆,你若不好起来,我这虐待儿媳的罪名可是落实了。”
苏晚晚侧头躲开,他的唇蹭过她的脸颊,最后落在她的鬓发上。
当天晚上,苏晚晚就发起了烧。
即便再被他羞辱折磨,她也要尽力一试。
几副药下去,热是退了,却退得不彻底,反反复复的低烧,让她一直病恹恹的。
让人把不住她的真实意图。
苏晚晚坐到旁边的座位上,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和头发,轻轻嗯了一声。
周家式微,张太后的娘家倒是水涨船高,又扶持出一个深度绑定的夏皇后,算是牢牢霸占住后宫。
苏晚晚没有精力应付她,机灵的雁容接话道:“回夫人的话,因为皇上到访庆云侯府,耽搁了时辰,这才回来得晚。”
韩秀芬瞳孔微缩了一下,气焰顿时弱下来,“那还是快去歇着吧。”
“他不清楚哥哥为什么要赎人,可哥哥想做的事,他就铁了心搅黄。还放了话,那个姑娘他要定了,今晚就破瓜,以后每天都让她接满十个客人,天王老子来,也别想把人赎出去!”
陆行简轻轻敲了敲马车侧壁,不多时,脚步声靠近,马车启动。
苏晚晚的粉唇微微颤抖,如同她颤栗不已的心。
“你该去找皇后。”苏晚晚用尽力气挤出一句话,“我,该回家了。”
月光洒落在两人身上。
新帝登基后短短两年便重拳频频,实现大权在握。
周婉秀惭愧地摇头,眼泪都急出来了:“那个张宗辉跟恶狗一样,专门跟我们周家对着干。”
两人都僵在那里。
他娶的是夏雪宜,那才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儿。
令人窒息的沉默。
陆行简怎么会信?
夏夜微风轻轻吹过,吹起马车侧帘。
苏晚晚请不来天王老子,却想到一个人。
男人没有动。
太皇太后周氏薨逝后仅仅一月,张家就与周家的家仆发生了激烈冲突,最后惊动先帝。
苛待她的,不正是陆行简么?
可这涉及到堂妹的清白安危,由不得她顾及自己的颜面。
陆行简没有强迫她。
而他,也已经娶妻,是别人的夫君。
只为与他了断。
她的心脏如同被人强烈拉扯。
不过她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话,不停感叹得罪皇后娘娘,以后他们日子就难过了。
只是放下。
可如果周家又重新得了新帝的宠,苏晚晚的后台还是很硬,她不能轻易得罪。
也是夏皇后的妹夫。
周婉秀过来看苏晚晚,同时也带来一个不妙的消息——苏晚樱的赎身遭到了阻碍。
很快做了决定。
“不要躲我好吗?”
已经许多年,她不曾这样喊过他。
前阵子和丈夫吵了个通宵,她才知道,当年的太皇太后周氏才是把持朝政的幕后大佬。
他松开她,彬彬有礼地问:“送你回家?”
男人眸光比往日更冷。
他的唇就在她的唇边,高挺的鼻尖抵着她的鼻侧。
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几分男人的成熟与性感,不是之前少年郎的明亮清澈,极具诱惑力。
张宗辉怎可如此畜生?!
只是她前几天才和他说过绝情的话,现在又求上去,实在是……
“行简哥哥,你已经娶妻,我已嫁人,我们之间再也不可能了。”
两人挨得很近,呼吸交缠在一起。
先帝拉偏架,帮衬自己老婆娘家,周家自那开始一蹶不振,日益艰难。
倒显得她苍白局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