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下意识地抓紧沈淮衬衫的下摆。
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苏念荷胸口打转，贪婪地下流。
苏念荷脸色煞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晨风吹过来，带着点清早的凉意。
沈淮抬眼看过去，面色沉冷。
不能慌。
沈淮看了看地上滚落的排骨，又看了看巷子里满地打滚的赵强。
供销社旁边有个胡同口。
手里的网兜甩来甩去，排骨撞在腿上生疼。
“哥哥有钱。两块钱，就摸一下，怎么样？你不吃亏。要是把哥哥伺候好了，以后大院里哥哥罩着你。”他满嘴污言秽语，手已经不安分地伸了过来。
供销社门口排了老长的队。
他难得没给搭些碎骨头，利落地砍下两斤好排骨，用草绳穿了递过去。
出了大院的铁门，外头的街道上已经有不少人。
这姑娘长得太水灵，皮肤白得晃眼，就算穿着这身破灰褂子，也挡不住这种娇媚劲儿。
听到里面的动静，他停下脚步。
巷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喊救命也不会有人听见。
苏念荷因为奔跑出了汗，体温升高。甜腻的奶香味完全掩盖不住了，随着她的呼吸，一阵一阵地往沈淮鼻子里钻。
“沈技术员……”她声音里带着哭腔，“里面有人要抓我。”
苏念荷起得很早，把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全洗了晾在铁丝上。
苏念荷站在队伍里，听着充满生活气息的对话，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她从小在柳河村那种地方长大，村里光棍多，因为这副变异的身子，她没少被村里的二流子盯上。甚至有个老光棍半夜翻墙想用强，被她爹打断了腿。
“可不是，去晚了就只剩骨头架子了。咱们这片儿就这一个供销社，天天买肉跟打仗一样。”
轮到苏念荷的时候，她把钱和票递过去，声音软糯：“同志，要两斤排骨。”
“啊——！”
宽大的灰褂子随着风往后贴，惊人的身段在奔跑中展现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哟，小保姆，走这么急干什么？”
这个新来的小保姆透着水灵灵的鲜活气，他今天非要尝尝鲜不可。
她跑得极快，胸口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上下起伏，呼吸急促。
灰褂子的最上面一颗扣子在奔跑中崩开了，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锁骨。
她还没来得及后退，一条有力的胳膊已经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屠夫抬头看了一眼，手上的刀顿了顿。
他喉结滚了滚。揽在腰上的手下意识收紧，把细软的腰肢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刘慧珍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个网兜，递给她几张毛票和肉票。
苏念荷看到是他，紧绷的神经立刻断了。
苏念荷浑然不觉，只顾着低头赶路。
这衣服是李翠花给她的，料子厚实，洗得发白，领口高，下摆长。她觉得这样穿能把惹眼的身段遮挡得严实些。
这一下撞得极重，她鼻尖发酸，眼泪当即涌了出来。
她特意回屋换了件宽大的灰褂子。
苏念荷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把排骨护在胸前，声音发抖：“你干什么？让开，我要回去了。”
苏念荷背靠着发凉的青砖墙，退无可退。
苏念荷连声应下，把钱和票仔细叠好收进兜里，提上网兜。
苏念荷规规矩矩地站在队伍末尾，听着前面几个大妈唠家常。
赵强发出极其凄厉的惨叫。
红通通的辣椒面在空气中散开，准确无误地全扑在赵强脸上，甚至呛进了他大张的嘴里。
就在他快要碰到苏念荷的时候，苏念荷空着的那只手用力伸进灰褂子的深兜里。
走着走着，她听到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沈淮今天休息，本来要去厂里拿份图纸，路过这条巷子。
赵强正蹲在那儿抽烟。
苏念荷惊魂未定，胸口剧烈喘息着，饱满的柔软不受控制地压在那人结实的胸膛上。
肉案板上的屠夫手起刀落，剁得肉末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