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主题差不多就是那些，要说的话也都差不多，硬要放在一起，怎么都能找到两句意思一样的。
她的审判直播接连失误，本就已经濒临崩溃。
论坛里很快出现了和我有关的帖子。
“经过我的调查，谭灵当年并没有参加高考，而我找遍了D大官网三年前的保送名单，上面也没有她的名字！”
“不用啊，她怎么问，你就怎么说。”
“我收集好了许莞造谣我的证据链，我要起诉她。”
直播间，已经有人猜出来了。
后来，曾经的男朋友在进入大学以后又和她分手，并最终和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在一起。
隔天，专业必修课开始前。
“查到了查到了，他们说的确实是真的！只不过出于对这个家庭的保护，他们的信息基本上很少会暴露，如果不是我有专业的渠道，平常大家确实是不好查到的。”
校园里紧张和恐惧的情绪到处弥漫着。
走在路上，有几双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我迟疑地低下头，沉默了。
事情刚发酵，C大为了保全名声，便立刻收回了陈清清三年来的所有奖学金。
许莞转向我，面露鄙夷：
除了许莞，没人敢在里面说话，已经好长一段时间了。
我已经习惯了她的强盗逻辑，只是淡淡抽出被她拽着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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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做审判者三个月来第一次受挫，还是在十万多人的众目睽睽下失手。
她冷哼一声。
我带着许莞的获罪新闻去了陈清清的墓前，告诉了她这个好消息。
在老师和部分网友们的质疑声中，许莞勾起嘴角。
仿佛是一场无形的站队。
我接过季如川带来的证据。
她万万没有想到，一切线索都指向我是不堪的，然而事实竟然与她设想的恰恰相反。
我伸手指了指里面。
还记得陈清清跳楼前那一晚，曾经打给了我一个电话。
“那你也参加审核吧。”
教室里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只剩直播间里疯狂刷屏的疑问。
这下又被一个不认识的人甩了一耳光，她尖叫一声，扑上去就要和岑榆扭打在一起。
“这能说明什么？什么专项保送我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不是更说明了，谭灵就是个走捷径的关系户吗！”
我打了个电话。
我笑了笑：“真正的正义，和伪装的正义，它们的分量是不一样的，而自以为正义的施暴，一定会遭到其反噬。”
我知道，前面也有老师维护被许莞审判的学生。
屏幕上出现我和季如川一起吃饭，说说笑笑打闹的场景。
我转身冷冷看向她。
弹幕上最开始的调侃羞辱，已经演变成无数人的愤慨。
笑容里满是挑衅。
郑教授拿着手里的一叠材料。
我收到吴晓婷发来的短信：
“看她那个样子就是没男人不行的，男的看不上，就只能用朋友名义潜伏在身边，真恶心！”
她向我投来让我安心的一个眼神。
演讲竞赛洗稿一直是一个灰色地带。
诽谤罪，侵犯名誉，人身伤害，破坏公共财物，干扰公共秩序……
他们不敢帮我。
我知道，她触及了大众最敏感的话题。
B大的学生会主席，被曝出以权谋私，校园霸凌。
“新的一年，我会以为大家服务的姿态继续努力，希望大家投我一票！”
而这次留学，是我发了无数邮件和国外导师沟通才得到的唯一机会。
原来许莞每到一所高校，就会给那里最好看的男生不停地发消息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