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医者仁心。”
“挂门诊号,按流程走。”
掌心那团温热一空,凉意窜进来,他屈了屈手指,插进白大褂口袋。
刚才在帘子后面咬着她舌尖不放的男人,现在让她自己挂号。
更想睡了。
真行。
也在试探他忍耐的底线。
而鹤南弦的手落了空,滞在半途,掌心空荡,收拢不是,放下也不是。
婚事这才绕回原点。
她就喜欢鹤司忱身上那种高山雪欲化不化的劲儿。
后来司意绵找回,老爷子想拨乱反正。
老爷子当年也是这么想的。
一句话,再次把鹤南弦堵得喉头发紧。
禁欲系,本质是极致的纵欲系。
他若应了,等于默许这场越界的游戏继续。
“南弦。”
有种想要别人跪,又自己先跪了的反差感。
鹤司忱拉着她往前走,步子迈得大,她不得不小步跟上。
“难得见你对病人这么体贴。”
鹤司忱掌心肌肉倏地绷紧,警告似的捏了捏她手指。
“鹤医生。”
“难不成让她在走廊上摔一跤,再缝三针?”
这是第一次,被她明确地绕过。
“我有事。”
像在问他敢不敢继续这场背德的游戏。
语气里那点酸,藏得拙劣。
她站在鹤南弦身侧,期待的目光望过来,像在等一个特赦。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恶心了一下。
他顿住,没回头。
电梯门缓缓合拢。
婚约绑着他和绵绵,可宁悠总会红着眼低头说委屈。
他一直都是司意绵坚定不移的选择。
所以,他觉得最好的结局就是大哥娶了绵绵。
鹤南弦忽然开口,声音里压着情绪。
鹤南弦一怔:“你呢?”
鹤司忱脚步微顿。
电梯内外,两人对视。
司意绵站在原地,看着他那张冷欲的脸,切成一道越来越窄的缝。
掌心那只手又小又软,正儿八经搭着,却像活物一路往心口钻。
提议让长子孙鹤司忱与司意绵订婚,如此他与宁悠也能两全其美。
司意绵走丢后,婚约落在他和司宁悠头上。
“跟上。”
“谢谢鹤医生。”
他头也没回,淡淡开口。
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酸,痒,闷。
鹤司忱答得简短,显然不打算解释。
这种表里不一的矛盾感,才够味。
司意绵软软的嗓音追过来,勾住他脚步。
“三天后来换药可以找你吗?”
语毕,他收回视线,指节一压,按下关门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