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回复，他们的小群里就开始刷屏。
顾渊脸色铁青。
我看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心里没有遗憾。
柜子最上层有一个铁盒，里面放着备用公证件、疫苗接种本，还有我以前出差留下的扫描U盘。
公司总部在邻市，坐高铁只要四十分钟。
“有。”
“火锅。”
我握着手机，眼泪差点掉下来。
屏幕上显示：紧急呼叫发送成功。
我看完，直接屏蔽。
顾渊偏过脸，半天没动。
我给李姐打电话，把事情说了一遍。
他眼睛红了。
像半年前打赌，看我会不会发现我辛辛苦苦抢到的演唱会门票，被换成了两张电影票。
“知夏姐，我给你跪下行不行？我真的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她却突然用力一拽。
顾渊盯着戒指，脸色彻底冷了。
我妈做手术那年，是他陪我跑医院。
“还有这个，也是你操作的吧？”
我脸色变了。
“妈，安检不让带汤汤水水。”
顾渊怒了。
透明袋裂开，护照、学历公证件、体检证明全被泡湿。
第二下，手腕震得发麻。
“嗯。”
林晓晓抱着一个保温袋，气喘吁吁地说：“知夏姐，我们给你带了早饭。你看，顾渊还是疼你的。”
顾渊还会给我发邮件。
从一开始的道歉，到后来解释，再到最后只剩一句“我很想你”。
我说：“谢谢李姐。”
顾渊终于开口。
我的转账备注写得很清楚。
我抱着湿透的材料往外走。
一会儿说自己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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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顾渊。
现在只觉得平静。
录音里，顾渊的声音清清楚楚。
李姐语速很快。
“她已经不在了。”
顾渊终于慌了。
我妈抬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次，没有人能替我取消。
我回了一个“好”。
顾渊站在救护车旁，脸色难看。
“补？”
“要。”
“是我让她撤的。你现在情绪上头，做决定不算数。”
我接过证件。
“林晓晓！”
下午，公司恢复了我的评审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