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不用了。\”
进门没磕头，单膝跪地抱拳。
不是因为顾家要倒。
\”现在你又来了。\”
满桌宾客面面相觑，无人敢动筷。
\”来还礼。\”我笑着进去，让铁山把酒坛放在桌上。\”前几天你来我府上，我招待不周。今天带了坛好酒，赔罪。\”
沈令仪没听出这四个字的分量。
\”你觉得我还应该大人大量？\”
头上那支白玉兰花簪歪了，半悬在发髻边上，摇摇欲坠。
\”铁山。\”
顾衡的手停了。
算计。
顾衡花了很长时间才把那份账目看完。
四十多岁的糙汉子，笑得像个孩子。
韩彪跪在地上抖得跟秋后的蚂蚱一样。
\”渊儿，不要再杀了。\”
\”两位亲王的谋反通信。\”
\”他只是被惯坏了！他打小就——\”
\”姿势一模一样。\”
我把刀握在手里，转了一圈。
我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母妃的画像。
我沉默了一息。
\”但老臣求殿下开恩——\”
\”你以为我那时候杀赵太师，只是为了给母妃报仇？\”
\”殿下，您忍了十年了。这十年里，有多少人踩着您的名声往上爬？背地里说您是条废狗的，何止一个顾衡？\”
身后传来顾衡撕心裂肺的哭嚎。
\”砚台留下。人带回去。\”
他伸手扶墙，指甲刮在墙面上，刮出白痕。
他拍了拍我的肩。
铁山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