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却跳出孙雨柔的名字。
我站在门口，指尖捏着孕检单。
“那是我的心血！”
“云海文化的渠道是业内顶尖。如果陆总承诺兑现，以他们现有的粉丝基础和宣发矩阵，你的新书热度会是现在的几倍。”他顿了顿，“哪怕只计算版税，收入至少翻番。”
门刚开，孙雨柔穿着真丝睡衣迎上来，声音娇嗲。
“您是说，捧孙小姐？”
“所以，你拿我的作品去给她炒作当垫脚石？”
张孟州往前一步，反手扣住陆云帆的胳膊，直接将他推出了走廊。
就当这是我跟团队的告别饭。
我坐在椅上看着这一幕。
“是。”张孟州点头。
陆云帆转头看了我一眼，笑出声：“有什么不敢的？等我一下。”
有记者举手提问：“孙小姐所说的第三者，是网传的顾海棠女士吗？”
刚解下围裙，门铃响了。
“我只希望她能早点找到自己的幸福，不要再执着于不属于她的东西了。”
陆云帆坐在沙发上喝茶，没反驳。
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
保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两人强行分开。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指了指大门，“我顾海棠从来不吃回头草。麻烦送客。”
孙雨柔穿着一袭纯白高定礼服，挽着陆云帆的胳膊走上台。
可是每年，我都要忍受他在愚人节为了孙雨柔对我的荒诞作弄。
“今天是愚人节，你就权当跟我开个玩笑，扮一回我老公。”
“你敢不敢也请我吃一口！”孙雨柔挥舞着手里的刀，朝前逼近一步，声音歇斯底里，“你说话啊！”
孕早期的反应让我恶心反胃，连站着的力气都快耗尽。
陆云帆大步走进来，。他把离婚证往桌上一拍，语气笃定。
孙雨柔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我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为了他所谓的“青梅游戏”，我已经妥协了五年。
没过多久，孙雨柔靠在厨房门框上，冲我扬了扬下巴：
这不过是她的一时任性罢了，买个包哄两句，总能把人带回来。
“拿户口本，去离婚。”
我没搭理他，继续敲击键盘。
“救我。”我死死攥住他的袖口。
“为什么？”
“顾海棠，你怎么搞的？”他弯腰准备把我抱进车里。
助理拿着赤字报表，大着胆子劝他及时止损。
推开家门，婆婆赶忙拉住雨柔的手，便要把一只翠绿的翡翠镯子往她腕上套。
张孟州推了推眼镜，目光在那些协议上扫过。
法务总监推过一份文件。
五年前，我和陆云帆领证那天，他穿T恤和破洞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
整个版面百分之八十都是孙雨柔，旁边配着大段的个人介绍，甚至还夹杂着她和陆云帆的八卦绯闻。我的名字被挤在角落里。
“半年前，海棠深夜大出血被送进医院。”张孟州压低嗓音，字字咬得极重，“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星辰文化的法务站起来客气而坚决的将陆云帆“请”出了办公室。
何母摸着孙雨柔的手背：“哎，我倒希望一直是这样就好了。”
拨出号码，听筒里只有单调的机械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台下快门声响成一片。
几个编辑陆续到了。
四周口哨声四起。
小张脸憋得通红，一边扫码垫钱一边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穿着整齐的衬衫，但是背脊佝偻，头发白了一大半。
陆云帆憋着火，转头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