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分好，每一次笑，每一句承诺，都是为了卫皎皎。
阿莺萝呆立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
“没听见母亲的话么，还在等什么？”
她闷哼一声，脚步踉跄，却没有松手，硬拖着卫皎皎冲出了庙门。
卫峥曾手把手地教她写字，一笔一划，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只是道个歉而已，又不让你担什么罪名。”
“不怕不怕，哥在。”卫峥拍着她的背，声音放柔。
她脚步未停，与他们擦肩而过。
他舀起一勺，递到她唇边。阿莺萝没动。
这是她和卫峥的第一个孩子。
第一章
她找到领队的头目，开门见山：“商队能捎我一程吗？”
“我的妻子，不劳大祭司费心。你只需记得，半月后便是花信节，今年皎皎也会制灯。”
身后有小厮低声嘀咕了一句：
虞渊沉默良久，才道。
卫峥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色，语气放软了些：
亲兵趁机钳住她的肩膀，掰开她的嘴，将一碗红花强行灌了进去。
阿莺萝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阿莺萝看着卫峥的背影，她明明站在春日的阳光里，却觉得浑身发冷。
连和离都省了。
她正要开口，卫峥已经自顾自说了下去：
现在她知道了。
她先是被灌了红花，身子还没养好，昨日为了救他妹妹挡了一根房梁，肩上还缠着纱布。
“山上夜里凉，我让人给你多备件厚衣裳。”
字字如刀，剐心剖肝。
“这孩子无论是不是我的，都不能留。”
阿莺萝低着头，没有躲，也没力气躲，只能被拖着走。
他教她认汉字，带她看山外的地图，在她阿爹病时连夜策马百里请来医师。
阿莺萝力竭地跪坐在地上，右肩的疼痛让她几乎直不起腰。
阿莺萝甚至要气笑了，她挺直了背抬头看向卫峥。
卫皎皎则扑进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莺萝。”
说着，他看见了阿莺萝肩头的伤，蹙了蹙眉：
她走出官府，春絮跟在身后欲言又止。
“我若不愿呢？”
过了好一会儿，卫峥似乎终于想起她来。
“醒了？我守了大半天了。”
她痛的近乎晕过去。
“是她。卫将军的发妻，阿莺萝。”
直至夕阳西下，她们才堪堪抵达山上。
第三章
阿莺萝看了一眼：“我吃过晚膳了。”
再醒来时，她已经回到了自己卧房，而天也已经亮了。
她实在不想进去闻香火的味道，便干脆停在了寺庙外。
阿莺萝嗯了一声，撑着坐起身喝了水。
“大祭司来了——”
“但现在，”卫峥走近一步，眉间压着沉沉戾气。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里的，也不知是怎么体力不支再度昏厥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她和卫峥的姻缘虽然算得上是卫峥抢过来的，但婚后卫峥处处以她为先，处处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