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妈妈瘫坐在地上,疯了一样捶打着爸爸。
毕业典礼预留了家长位。DZ
一个中年女子,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环视一圈,最后再看了看这个长大的地方。
她接过我的行李,拉着我往餐桌去。
“快道歉!”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抱歉笙笙,我太激动了,没有注意自己的态度。”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关上了房门,身上早已滚烫。
此刻我正在飞往港城的飞机上,手机关机。
可解释的话,根本没人听。
最后的期待也碎的彻底。
和季修言身上穿的,是情侣款。
“成绩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骗我们!”
这模样看得他们更加心疼。
季修言贴心地给她剥好荔枝,放进碗里。
妈妈逃离了现场,狼狈地跑到洗手间。
他们从来没有问过我。
把季修言喊出来。
“我没有逼她。”
说到我,两人心里莫名地空了一块。
季修言小心翼翼地搀扶在她身边。
门被推开,余笙和季修言站在门外。
“我没有一个只会记得别人口味的妈妈。”
第二天一大早,楼下的声音吵醒了我。
爸爸突然开口,“你别说,笙笙和修言还挺般配的。”
“修言!你怎么能陪着蛮蛮胡闹呢!”
“你读了这么多年书,难道就学成了一个白眼狼?”
那阵被超常发挥的成绩激起来的喜悦,也一晃而空。
他挑了一瓶西瓜汁,贴心地拧开瓶盖后在余笙面前放好。
此刻他愣在原地。
“姜来,这两位说是你的爸爸妈妈。”
怕她第一次穿高跟鞋不习惯。
高中时,我一直活在季修言和余笙的阴影下。
“所以我们才想多补偿她一点。”
【老师,你是说那个离京市两千多公里外的港大吗?】
或者说,一开始就没给我准备。
季修言每一个月都会去港大,港大的每一个角落他都走遍了。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悦。
护照,身份证,也一并消失不见。
我始终没有说话。
妈妈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接着转身往回走。
时隔多年,我终于褪去了从前所有怯懦与自卑。
配图是一张四个人在高铁站外的合照。
她举着手机,仔细和我的脸比对,接着拍手笑了笑。
却被余笙打断了。
她继续说道。
他捡起手机,不敢相信地又问了一遍。
路上,她不停地给我打电话。
我不用再为了迎合别人的喜欢去委屈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