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玄关。
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链节上有细微的磨损痕迹。
想起蔓蔓的话。
\”我让人查的。\”她说得很自然，\”你结婚之后，我一直担心你，就……让朋友帮忙留意了一下。\”
我笑了一下。
三年了，他的钱我刷了不少，但算下来，那些东西也填不满一段空心的婚姻。
——至少我一直这么以为。
他又说了一遍。
结果她懂我，只是为了利用我。
但那个日期，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毒的快意。
不是因为冷。
我自认为不算说谎。
\”但如果你先下手为强——\”
\”你会觉得是你老公在控制你的社交。\”
变成了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怨恨。
赵叔说，从我出门去爷爷家开始，他就坐在那里了。
他没再说话。
\”可能吧。\”
\”删掉。\”
三年了，他从来没有评价过我的外表。
晚上九点准时回家，洗漱、喝一杯温水、看半小时书，然后睡觉。
\”程念安。\”
我呆呆地看着他。
一个真正想控制你的人，不会给你选择的权利。
我躺在旁边，盯着天花板，心想：
\”如果我一上来就把这些东西摆在你面前，你会怎么想？\”
只听到两个字——
\”叫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
评论区炸了。
她说是\”查到的\”，但这种刁钻的角度，这种精准的抓拍——
先是江蔓蔓家的那间小型贸易公司，被合作方集体终止了合同。
不是因为难过。
沈知舟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突然轻下来。
\”有问题。\”
或者说，是他刻意演给我看的。
然后起身，走向书房。
那不是温柔。
指关节都泛白了。
她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妆花了一半，眼底青黑。
这个三年来假装对我无欲无求的男人。
紧接着，蔓蔓在行业社交圈里的名声开始崩塌。
我低头，伸手。
第四通的时候，她发了一条消息：
呼吸均匀，浑身的攻击性收了起来，又变回了那个温润无害的样子。
\”知道你是个变态。\”
\”但我不会停。\”
我的消费记录。
大学校园里，穿着一件黄色卫衣，在食堂门口笑着和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