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
她要通过审批科给我穿小鞋。
竞聘前两天，发生了一件事。
“念念，你回去工作吧，这里有你妈照顾就行。”
面试录像完整，评分过程合规，五位面试官的打分记录清晰可查。
他看到我进来，放下手里的笔。
刘芳问我要不要报名。
赵婉如第三名。
纪委的调查来得很快。
韩志远来了。
他说了一句话。
“他说什么都没用。他是我舅舅。”
“你舅舅让我再转告你一句话。”
舅舅站在台上，扫了一眼台下，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不到一秒。
“恭喜你，副科长。”他先开口了。
“不可能。”
我沉默了一秒。
“你先回去。我再看看。”
\u003cdiv data-fanqie-type=\”pay_tag\”\u003c/div“那还需要什么？你教教我。”
最低分是88分，打分的是一位我不认识的面试官。
刘芳拿着通知来找我。
“行，我帮你约。”
“你升得挺快的。”
“他说——别急，让她蹦跶。”
“他说不出我的材料哪里有问题。”
那天晚上，我去了舅舅家。
三个人看到我的瞬间，表情几乎同步变了一下。
“人事档案里有。”
“去不去？”
“怎么了？”
“苏念吗？我是顾言深。”
他说的是省发改委主任方国栋——当年市发改委主任方国栋，已经升任省厅了。
“我不知道你还想怎样。但我建议你，适可而止。”
我是其中之一。
“你指什么？”
秘书长、组织部的领导、各单位的中层干部，一个个排着队上前打招呼。
第三天，我给韩志远回了电话。
刘芳看着我。
还有一条消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可行性论证部分，我觉得你的分析框架太单一了。”
他沉默了很久。
“你舅舅教的？”
他左手边，是李长河。李处长。
“他都退休了，怎么还——”
旁边几个新入职的同事都看过来。
“因为有你自己。他只是给了你一把钥匙，门是你自己推开的。”
他上个月还在我舅舅家吃过饭，我给他倒的茶。
“孙副主任好。”
“我在体制里干了三十八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一个手术算什么。”
我想起赵婉如最后跟我说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