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茉正拿着周知见的手机看什么，笑得肩膀发抖。
她一字一句，像刀子往我心口扎。
笔试那天，我提前半小时到考场。
果然，一个中年女人拎着黑布包进来，急匆匆把一包金饰拍在柜台上。
「毁掉她的不是我。」
「夏夏，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但我没有照搬。
该赴的，是我自己的前程。
高考志愿，各凭分数。
周知见呼吸明显乱了。
我没有避开她。
温茉也跟着笑：
「我不是你的朋友了。」
「冲动到提前一天看论文，做假图，再当众质疑我？」
我蹲下去，看见男人额角渗血，左腿姿势不自然。
如果不是那通电话，我大概会继续被这种亲密骗下去。
结果出来那天，辅导员在年级群里发通报。
「是你们自己的贪得无厌。」
妈妈忙着拍照，我排队领材料。
周知见脸色沉了些：
那天晚上，我坐在老屋院子里，打开电脑查清大电子信息类的培养方案。
寒假前，周知见出事了。
「是谁骗我报复旦？是谁明明和温茉报了清大，却让我一个人去上海？是谁怕我抢她名额，把我当傻子耍？」
「闻夏，我不是这个意思。」
「夏夏，没有你就没意思了。」
紧接着，温茉也来了消息。
可技术老师恢复了他的电脑记录，发现那张草图的创建时间，根本不是暑假，而是展示会前一天晚上。
身后传来他压抑的声音：
周知见脸色难看。
他从小就是这样。
「贺教授找你？」
因为我出来时，正好看见周知见站在门外。
「温茉，你弄错了。」
傍晚，周知见来到我家楼下。
十月底，学校举办新生科技创新展示。
我坐下后，周知见把一杯常温柠檬茶推到我面前。
「闻夏，你不能因为一时赌气，毁了温茉。」
我知道他是谁。
【你俩好配！】
我看到时，帖子已经盖了几百楼。
「科研里，聪明很重要，诚实更重要。」
【周某在新生科技创新展示中对同学提出不实指控，造成不良影响，给予全院通报批评，取消本学年评奖评优资格。】
「我逼她？」
「闻夏，温茉来找过你？」
「你不是也说你报了复旦吗？」
又是这句话。
答案已经很清楚。
「他这是后悔了？」
「寒假有一个短期科研实践，名额原本给高年级，但你们项目表现不错，我替你争取了旁听资格。」
我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