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就这辆吧,一周后我去提车。”
程砚走了进来。
我忍不住开口:“林晚宁?”
原来他以为这是新房手续。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下来。
可是程砚工作越来越忙,备孕这件事便被一拖再拖。
“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麻烦了。”
我本想拒绝。
“嫂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和师兄只是同事……”
“你好好休息吧,我还要上班,先走了。”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我连头都没抬。
我这个领证结婚的妻子,像个局外人。
他需要一个全职太太,照顾他,替他安稳后方。
“程砚。”
医生说必须尽快做手术。
我捏着检查报告。
放在手里,轻得可笑。
于是我关停了自己的工作室,从摄影师变成了程太太。
“程砚,那你告诉我,我那句话,哪里错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
只是我……不值得。
原来放下执念,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
我一夜没睡,不停地收拾行李。
“呦,林护士长又去搬救兵了。”
甚至没等我们把那套房子看完,他就被林晚宁叫走了。
烟火璀璨,情侣成双,独独我一个人。
服务员问:“女士,另一位客人什么时候到?”
“不用。”
两人并肩走了进来。
送走最后一盆绣球的时候,我站在空荡荡的阳台上发呆。
我拍照、上传,把他送的包都挂上了二手平台。
浅蓝色的。
“啊?”
这是我决定离婚以后,睡得最好的一晚。
而我,永远是那个咄咄逼人的恶人。
护士愣住,“什么?”
他动作一顿。
有时候是水果硬糖。
我看着电脑屏幕,头也没抬。
多少次午夜梦回,我想起父亲垂死时花白的头发,都会哭到浑身痉挛。
我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
不待我回答,他的手机响了。
我怔怔看着这一幕,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
办理完手续后,我被推进手术室。
我恍然大悟,原来只要迈出这一步,就没有什么能困住我。
门被狠狠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