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你儿媳妇。」
若有违反，依法处理。
岳母两个字落下，苏妙琴脸上反而有光。
「哭啊。」
「听见没？」
他脸色立刻沉下来。
「这不有钱吗？」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谢清砚带着乔蔓出现在打印店门口。
乔蔓没有留下吃。
谢清砚夹在中间，脸上第一次露出难堪。
「我签。」
他伸进门里的手慢慢收回去。
「高考零分，搬货都嫌丢人。」
迟来的公道，像冷掉的饭，能咽，不暖胃。
谢怀津嘴角抽了抽。
那是昨晚写的。
「看见没？全家都知道了。」
椅子腿刮过地砖，发出刺耳一声。
那是隔壁张阿姨。
「小什么小？」
彩色包装滚了一地。
谢清砚像终于扳回一城。
成年了。
二叔在旁边听得直皱眉。
「这两年行情不好。」
我问：「姐，你家孙女今年准备中考吧？」
「清砚，我肚子饿。」
「以后别拿长辈身份来我家主持公道。」
店里静了。
水流冲过伤口，疼得指尖发麻。
「乔蔓怀孕了，她不管，她要逼死我们。」
小姨私下来看我，带了水果。
二叔站住，脸色青白。
年轻些的二叔在录音里笑。
初中「优秀班干部」。
我看着谢怀津。
黑色围裙勒在他校服外面，显得滑稽又狼狈。
「阿姨，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孩子是无辜的，你别逼清砚了。」
我把手机里一段旧录音点开。
「复读很苦，费用也不低。」
几个字白纸黑字，盖着章。
这几秒沉默，已经是答案。
他凑近谢清砚。
「你讨厌我可以，别害我孩子。」
我把她当初说「男孩子不能管太死」的截图发了回去。
「我只是把你做过的事摆出来。」
我没转。
「这个留着明天坐车找工作。」
「你也让我干这个？」
乔蔓站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