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望江照相馆。
楼梯间里,那个男人没有继续上来。
“安安说对了。”
“我以为自己要死了。”
安安盯着门口。
林鹤年冲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两个人一起撞上管道。
可她不敢继续挖。
“右边第三棵松树后面有人。”
里面不是入口。
“安安!”
活过一次。
姜禾喉咙发紧。
董先生把手机从她外套口袋里拿出来,接通,放到她耳边。
里面是一份名单。
钥匙被她挂在早已不用的旧钥匙串上,放在银行保险箱里。
“手也是他。”
安安终于动了一下。
凌晨三点零七分,姜禾被一只冰凉的手掐醒。
“董延用了它一路,却从没想到,自己一直把最怕的东西挂在胸口。”
董延利用墓区后山的排水道离开,那里连着一片废弃花棚。
“衣柜底层有撬痕,像是火势起来之前就动过。”
姜禾看向安安。
姜禾看向她。
她每年清明都会去。
他负责让旧身份消失。
相机底部多接了一根细线,线顺着他的袖口延到掌心。
“左侧石阶上有反光。”
楼梯间听到几个人。
十分钟后,空箱车刚驶出南桥东口,一辆摩托车突然从巷子里冲出来。
电话接通后,里面传来一个女人哭到发抖的声音。
灰尘飘起来,呛得银行柜员连连咳嗽。
“下去啊。”
她知道田队是在用喊声给她定方向。
他用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
安安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
纸上有凹凸的字。
姜禾听得手脚冰凉。
到了六层,楼上传来消防门被推开的声音。
“相框碎了。”
平时夜里总会亮着的路由器指示灯,此刻全灭了。
姜禾摸了摸她的头。
最中间那只柜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证件照。
董延把姜禾往自己身前一拽。
“必须说。”
“他还知道孩子的小名。”
不是梦里拼出来的片段。
董延却忽然笑了。
就在这时,贺警官推门进来。
姜禾心口一紧。
姜禾下意识握住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