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站在门口,一句话也没拦我。
我看着许曼宁,脊背一阵寒。
“今天是七夕,不适合谈这些。”
我没回头。
我也给自己买了一套小公寓。
“那就从第一件开始办。”
许母搬去了城中村的握手楼。
我走过去,弯腰把拖鞋捡起来。
方亦衡还在强撑:
别再伤害无辜的人。
我径直走到档案室,取走我签名的三份城南项目原始方案。
他转过身,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管理。
“你什么时候能成熟点?”
许曼宁看见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东西。
鞋底已经被踩得发黑变形。
她转过头,隔着三米的距离看我。
门口堵了几个记者,话筒怼到我脸前。
银行的催贷电话直接打到了许父手机上。
声音放得很软。
许曼宁低着头,一个字都没敢回。
她终于明白了。
“就是他啊,赖着许总不放的前夫。”
“为了几个臭钱逼死病人,真恶毒。”
“看守所寄来的,许曼宁写的。”
建设方当天下午发来正式函件,解除与许家公司的部分合作。
她把所有东西摔在地上的时候,方亦衡刚好推门进来。
“沉舟,亦衡身体差,你别和他计较。”
她咬着嘴唇,停了三秒。
林听从副驾下来,走到许母面前,弯腰递了文件。
两年前也是这样。
是当年我俩结婚买的戒指。
我看着他惨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说:
“我又做了一双新的,鞋底加厚了。”
岳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躲闪。
许曼宁脸色刷白。
主设计师那一栏,我的名字印得清楚楚。
我回头一看。
“警察同志,我只知道许曼宁离异,关于签字的问题我完全不知情。”
嘴角抖了一下,没再开口。
她顿了顿。
“这种极品前夫就该下地狱。”
“收进杂物间了,亦衡闻不了旧木头味,会咳嗽。”
当天下午,我把方亦衡的机票信息用匿名号发给了许曼宁。
她说以后有了家,玄关一定要放两双拖鞋,一双我的,一双她的。
方亦衡发过一条消息,时间就在办理手续的前一天晚上。
“我站在边上,没拦。”
她直接扶住快要倒下的方亦衡。
“家里的事,总要有人让步。”
出警民警把两人分开的时候,许曼宁坐在地上,头发散着,嘴角有血。
许曼宁没接话,但也没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