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得知是陈家后,他明知道那是个难得的清流人家,可话到嘴边,竟下意识成了贬低。
“南枝姑娘,请坐。”
“这样轻松的喜欢,才是我想拥有的。”
这个姿势很不像太子,甚至有些狼狈。
“嗯。”
我回头看了一眼宋府的大门,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抹眼泪的母亲和板着脸却红了眼眶的父亲,然后转过头,坐进了花轿。
萧煜在看角落里的我。
“真的。”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所以殿下,”我说,“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
语气听不出喜怒。
这时,门房匆匆来报:“姑娘,外头有人找。”
尤其当阿沅笑着说出,她还约了那人的时候。
她就在那儿磕瓜子,磕得专心致志,嘴角还沾着瓜子壳,浑然不觉。
萧煜不知说了什么趣事,逗得阿沅眉眼弯弯,笑得格外开心。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人家每次来都带着东西,有心了。”
门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是……太子殿下。他没穿官服,一个人来的,说想见姑娘一面。”
她果然同他想象中一样温婉动人。
婚期如期而至。
“她怎么形容的?”
他说得不算刻薄,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但字字句句都像小刀子。
“昭昭,别动。”阿沅忽然凑过来,伸手在我嘴角轻轻一抹,笑着摊开手给我看,“瓜子壳都沾上了。”
阿沅在旁边说“他们还挺般配的”,他端着茶杯,良久才回了一个“般配?”
定了人家?哪个人家?什么时候的事?
她觉得亏欠阿沅,还赐了许多珠宝安抚她。
萧煜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翻涌起惊涛骇浪。
她不明白我为什么要道歉,只是哭着摇头:“不是你的错,昭昭。是殿下他……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前世的事,你我都清楚。你故意赶在我娶阿沅之前嫁人,是想让我难受,是不是?”
他慢慢站起身,退后了两步,看着我。
我扶额。
她连人家姓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动心,也真真是个胆大的。
“报复你?”我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一声,“殿下何出此言?”
他站在那儿等着,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萧煜松了口气。
他愈发看不懂了。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还没来得及开口,阿沅已经笑着接过了话头:“殿下别打趣昭昭了,她已经定了人家,说不定成亲比我们还要早呢。”
萧煜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
可一连好几日,风平浪静。
我在东宫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雅间安静下来。
另一边,父亲母亲听说阿沅的婚事有了着落,也开始催我嫁人。
“昭昭?”阿沅在我面前摆了摆手,“你想什么呢?”
他彻底傻了。
赐婚的旨意三日后就下来了。
陈砚舟穿着喜服,站在马旁,看见我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下月初八。
桌上摆着几碟吃食,和三盏热茶。
帕角上歪歪扭扭绣着一枝竹子,他非说好看。
“你怎么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