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他拆开油纸,捻了一块糕点递至云挽嘴边,“阿娘吃。”
鼻尖是香甜的味道,云挽看了眼他手上的栗子糕,摇头说:“阿娘不吃,你吃吧。”
云挽冷下了脸:“既如此,国公爷何须再假意与我这个无知妇人商量?差个人去翠微苑知会我们母子一声便是。”
弘文馆不仅有皇子,还有其他皇室宗亲、贵胄大臣的子嗣,阿绥才四岁,云挽担心旁人因此捉弄他。
陆元铎:“弘文馆于十日开课,母亲往宫中递了牌子,两日后你随母亲带着阿绥一同进宫。”
云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生分的称呼令陆元铎眉头微蹙。
她神色冷淡:“弟媳明白了。”
阿绥把镇纸放到了自己书房案桌上,然后回到正屋。
说完她喊上阿绥,母子俩准备回去。
陆元铎只以为说中了她的心事,剑眉舒展对她道:“我陆家在京中虽不是一家独大,却也不是吃素的,谁若是敢欺负阿绥,便是欺辱我陆家,我陆元铎第一个不应。”
他这哪里是与她商量?明明是已经有了决断,现在不过是只会她一声罢了。
如此云挽还能说什么?
当今圣上仅有二子,太子与三皇子,正因皇嗣稀少,才显得皇子伴读的份量可贵,这样对阿绥有益的事,云挽作为母亲为何如此抗拒?
陆元铎神色不解,眼底流露出几分探究。
陆元铎别开眼,敛眸解释:“阿绥天资聪颖,心性纯挚,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乃当世难得之才,若是用心培养,循循教导,假以时日定能一鸣惊人,成为大齐栋梁。”
她明白陆元铎向来说一不二,此事已成定局。
然陆元铎年少承爵,在官场沉浮十余载,与陆丰澜这位弟弟年岁相差六岁,关系并不亲近,因此云挽自嫁进来便随二房妯娌喊他国公爷。
云挽唇瓣微抿,一语不发。
可事关阿绥的未来,云挽淡定不了。
“况且有三皇子在,旁人只会顾忌更多,我亦会叮嘱长泽照料阿绥。”
云挽垂眸看向别处,鸦青睫羽颤了颤。
是一方麒麟瑞兽镇纸和一袋糕点。
云挽看了眼阿绥所在的方向,言辞恳切:“国公爷,此事当真无回旋余地?”
最重要的是,云挽不想阿绥和皇室中人牵扯上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