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没有证据的话，别乱说。”
沈怀礼看向我。
我没有回答。
秘书说：“她进了手术室，就没有肯不肯。”
“你以为一段录音能动我？秘书做事不周，我可以开除。舒念收钱办事，她可以认。你能拿我怎样？”
十分钟后，第一家门店门口排起长队。
他离开后，病房安静下来。
他把舒念交出的旧手机连接到平板，点开一段录音。
“你那条街后厨排烟管三年没换，老鼠进去都嫌呛。”
今日起，每卖出一份招牌汤面，捐出一元给女性医疗援助项目。
程砚看我。
“你敢动她的牌位，我就把沈家祠堂改成餐厅。名字都想好了，叫不孝堂。”
他站起来，整理袖口。
“撑一把，还是抢一把？”
所有门店正常营业，不接受任何造谣围堵。
“撑不住也得撑。手术台都下来了，没理由倒在病床上。”
我看着他。
这句话终于让我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