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斌嗤了一声。
第八天晚上，我失眠。
第二天一早，陈警官联系城郊辖区，一起去了段斌的猫舍。
段斌、米芽以及一个负责收款的人被采取强制措施。
秦律师开口：“合同主体是澜屿。你们收取高额寄养费，承诺独立猫房、二十四小时监控、三次视频反馈。实际擅自转移客户宠物，发送旧视频欺骗客户，参与商业直播。严重违约和消费欺诈已经很明确。”
桌上摆着一份和解协议。
退还寄养费两万。
“昨晚直播的公猫是你的？”
最近一班飞机是凌晨四点。
十五天，两万。
乔一张了张嘴，下意识看温岚。
法官厉声制止。
我给温岚打电话。
“那就不是不懂，是明知风险还做。”
“林小姐，网上很多人只会觉得不就是一只猫。你闹这么大，不怕被骂吗？”
“我写过不建议繁育，你给他们看过？”
“林小姐，如果您继续恶意投诉，我们将追究您的名誉侵权责任。”
他很快回复：“联系平台做电子数据保全。不要只保存在自己手机里。”
门口的宣传屏还在循环播放。
赔医疗费五千。
法庭瞬间安静。
她用手去拨笼子里的猫下巴。
我盯着屏幕，手指一下僵住。
他们每天发给我的安心，是旧视频。
电话那边没声音。
早上八点半，乔一发来视频。
“芯片也可能登记错了，猫在这里是隔离护理。”
段斌群聊语音转文字。
“目前没有，但要住院观察。饮水、排便、心率、应激状态都要盯。后续就算没怀孕，也可能有一段时间行为异常。”
中午一点，她发来第二段。
只是脖子那块被剃过毛的地方，长出来后颜色浅了一小片。
“林小姐，猫您已经接走了。我们愿意承担基础检查费用，也退还全部寄养费。”
看见我，她明显慌了一下，手里的平板差点掉地上。
“我们是在释放诚意。”
听到陌生猫叫声，会立刻钻进柜子。
“宝宝预订多少钱？”
所以我最后选了“澜屿宠物会所”。
赔偿医疗、检查、行为干预、交通误工、公证、律师等费用共十二万六。
退还寄养费两万。
秦律师听完笑了。
“什么时候能带回来核验？”陈警官问。
他们是觉得我一个人在外地赶回来，着急接猫，最后一定会服软。
我看向温岚。
段斌靠在沙发上笑。
段斌的两个收款账户被冻结。
品牌声誉维护费：50000。
“我只是兼职，我不知道猫是谁的。”
“你别把话说死，事情还有谈的余地。”
很久后，她才接。
我直接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