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多，叶飞从家里出来，直接去了秦曼约的地方。
叶长明刚从医院回来，手臂上还戴着血压监测仪，人却闲不住，坐在客厅看人民路几家租户的报表。看见叶飞进门，他第一句话不是想儿子，而是问晴晚的欠租怎么处理了。
“合同可以改。”
“不能。”叶飞看着她，“除非秦总下次更有诚意。”
他不和女人谈忠诚，也不装深情。
视频不方便，可以带助理。
叶飞回得很快。秦曼没有生气，反而身体前倾，吊带领口离桌面近了一点。“你护得过来吗？一个冷脸老板娘，一个长腿主播，再加一个刚想红的甜妹教练。女人多了，会争，会闹，也会变心。”
“缓两个月。”叶飞坐下给自己盛汤，“旁边两间空房我拿去开传媒公司。”
秦曼看着叶飞，“还去？”
系统词条浮了出来。
“恒泰的老客户，锦澜湾唐太太。”秦曼点开自己的朋友圈，翻出唐雅下午发的照片，“不过她今天在江州参加商会晚宴，晚上回不来。”
叶长明懒得管他那张嘴，只把一串钥匙推了过来。人民路只是给他练手，家里还有几处商铺和园区办公室，真缺地方自己挑，别为了几十万租金跟人磨。
“然后苏棠和白芊芊慢慢变成恒泰的人？”
“包括我吗？”秦曼问。
“她说可以先转钱。”
苏棠发来一张私信截图。
【欲望：想把叶飞拉到自己这边】
这句话听着混账，却很符合他。秦曼盯着叶飞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他比自己预想的更适合这个圈子。
叶飞拿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临港能让我怕的人不多。”
“你不怕是局？”
秦曼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吊带裙，红唇慢慢翘起。
秦曼的手指碰到他的指尖，没有立刻缩回去。“那还要什么？”
“你昨天差点把苏棠锁一年。”
“你先证明自己有用。”
叶家住在临江西路的一套独栋里，院子不算夸张，却占了很大一块地方。两辆车停在车库，老周在外面整理刚送来的物业文件，家里阿姨已经把晚饭摆好。
秦曼眼里的兴趣更浓了。
“认识？”
酒喝到一半，叶飞手机亮了。
温岚根本不信他只有这点心思，也懒得拆穿。她顺手提醒了一句：“你舅舅温承远上午从江州打电话，问你什么时候过去吃饭。你外公也念叨你。”
照片里时间和定位都很清楚。
“太太群还不够？”
“女人的钱好赚。”叶飞答得很干脆。
“晴晚那条视频数据不错，但真正舍得花钱的人不在评论区。”秦曼说道，“这些女人要面子，也怕踩坑。有人带她们去一次，后面办卡、买课、做拍摄，钱很好赚。”
“她老公经常用她手机？”叶飞问。
叶飞一点不心虚，“公司需要人。”
叶飞刚走出清吧，苏棠又发来一条消息。
“那就让她们争。”叶飞看着她，“谁好看，谁有用，我就多给谁一点。”
有钱，有地方，还敢把漂亮女人都收进自己的公司。最麻烦的是，他看起来真做得到。
两个人离得不远，话也没说透，桌上的味道却越来越不正经。秦曼不怕他看，叶飞也懒得装。她这种成熟女人知道什么时候往前，什么时候收，不像苏棠一逗就脸红，也不像白芊芊被夸两句便嘴硬。
叶长明听完看了他一眼，问他是不是刚回来就准备折腾女人生意。
“有用。”叶飞拿起她的手机，放回她手边，“但你想进我的传媒公司，光靠名单不够。”
秦曼看见头像，眉头动了一下。“这是唐雅的号。”
叶飞把截图保存下来，没有马上拒绝。他先给苏棠回消息，让她要求客户本人视频确认，并说明上门课必须有人陪同。
这态度反而更有问题。
秦曼摇头，“不知道。但唐雅脾气不小，如果知道有人用她账号约年轻女人，锦澜湾能热闹几天。”
“酒店空调十八度。”
“恒泰给客户，晴晚出人，你的传媒公司负责拍。三边一起赚钱。”
这句话说得很平，却把叶家的底子交代得很清楚。叶飞回来不是从零开始，人民路那栋楼也不是家里唯一的产业。
温岚端着水果从餐厅出来。她保养得很好，穿一身简单家居服，头发随意盘着，说话还是和电话里一样直接。
叶飞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裙子，“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