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林美美烦躁地上下扫了我一眼。
“对啊,垫脚我都嫌脏。”
一众人惊呼。
室友被拆穿后恼羞成怒下车。
她们醒着,但状况却要比林美美糟糕很多。
“就是!”
我转过头冷眼看向她,“关我什么事?是她们非要作死。”
我按着太阳穴,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我握紧手机,视线扫过她们因能少花点钱而缓下的神色,心道下车的时机终于到了。
“可没想到,我们被折磨一整晚也没等到救援!”
后来有同学告诉我,学校相关的高层全部都被开除了。
再往里,就没有任何监控了。
“之后她疯得更加彻底,被父母带回去的当晚就用菜刀把父母都杀了,自己也跳河了。”
车上的软件已经发出了第三次偏航警报。
“那个安阳在里面,要不要我陪你进去?”
“恶人就该用恶人的方式对待!”
我坚定地回答。
还有这些年,她不管不顾、不分场合时间就疯狂打进来的电话。
“我的天,玩梗是这么玩的吗?”
“喂大叔,你这么穷有老婆孩子吗?”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继续装富吓他!”
“我第一次见在审讯室里睡觉的,说没背景我是不信的。”
他们一脸严肃地举起证件,满是凝重。
“这就是白眼狼!”
其间,夏岑还为了宽敞换到了副驾驶。
再睁眼,我回到了室友在出租车上立千金人设的时候。
然而等我全部收拾完,水声还没停止。
“就是,又穷又作,还不会变通!”
其实我觉得这一切像梦一样发生在我面前。
早上我已经回答过他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