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没有。”
“她就是嘴硬。”
李姐带我去补交材料。
救护车来的路上，顾渊一直想靠近我。
录音里，顾渊的声音清清楚楚。
顾渊想追过来，却被两个民警拦下。
林晓晓突然捂住耳朵。
她今天穿了白裙子，整个人看着可怜极了。
顾渊停职，等待进一步处理。
我赶紧扶住她。
林晓晓一见我，眼泪就掉。
林晓晓小声问：“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
民政局的预约可以取消。
我把取消领证预约的后台截图放到桌上。
“区域经理，回国第一顿吃什么？”
顾渊脸色变了。
顾渊沉默了一瞬。
我把证件袋塞进背包。
我闭上眼。
顾渊不耐烦地说：“她一个小姑娘，哪懂公司这些破规定？真正有问题的是你，明知道她不懂，还把密码让我们知道。”
我把小程序取消记录、聊天群截图、外派撤回记录、高铁票被退记录、手表录音，全都交了。
她却突然用力一拽。
他堵在门口。
我抬头看他。
我靠着门滑下去，呼吸断断续续。
“你撤我申请的时候，没想过我会丢什么。”
我妈脸色发白。
“顾渊，发红包。”
我说：“让他把心疼留给自己。”
公司总部在邻市，坐高铁只要四十分钟。
“今天哪都不许去。”
“先别接触当事人。”
顾渊伸手要拉我。
林晓晓急忙说：“不是，是我点的。顾渊不知道。”
回到婚房时，客厅还是昨晚那副样子。
顾渊听见我要回婚房，脸色缓和了一点。
仓库屋顶漏水，门店临时缺货，供应商迟到，司机走错路。
李姐点头。
林晓晓解除劳动合同，并因泄露公司内部资料被要求赔偿损失。
“那我呢？我也被你们利用了啊。顾渊，是你说她不会真的走，是你说让我陪你演一下，她发现以后最多生气两天。”
有人在喊：“物业！里面有人报警，说发生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知夏姐，你不会真的去公司闹吧？顾渊昨晚一夜没睡，你就不能心疼他一下吗？”
这句话一出来，顾渊终于闭嘴了。
我在公司附近订了间快捷酒店，把证件袋压在枕头下面，半夜都没敢睡沉。
顾渊妈妈终于坐不住了。
顾渊猛地站起来。
民警皱眉。
傍晚，律师发来消息。
民警看向我。
顾渊嘴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