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瑶光,”他问,“可愿做本王的王妃?”
小家伙穿着单薄的寝衣,抱着膝盖坐在石阶上,小脸绷得紧紧的。
不好!是虎群!
太医正在给父子俩包扎。
阮瑶光没说话,只是低头,重新拿起了话本。
萧砚风将自己常用的一张弓递给崔灵婉:“试试这个。”
可当她去找儿子,跟他说“母妃要带你去一个很好的地方”时,五岁的萧珩却甩开了她的手。
萧珩站在一旁,不说话,只是瞪着她,眼睛红红的,委屈又生气。
萧砚风脸色一沉,看向阮瑶光。
她这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让萧砚风和萧珩心里都像是堵了团棉花,憋闷得难受。
她睁大了眼,当初吓得当场落荒而逃。
看到阮瑶光一身狼狈、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他记得清清楚楚,当年他送她这把弓时,她欢喜得像个孩子,抱着弓睡了整整三天,谁都不让碰。
“听说王妃如今彻底失宠了,连世子都亲近崔侧妃。”
那一刻,阮瑶光心里筑起的墙轰然倒塌。
阮瑶光依旧没理会。
他对她好得没了边,宠得过了头,甚至在她任性跑出王府遇险时,为她挡下致命一箭,几乎丧命。
萧砚风皱了皱眉,语气心疼:“要跟你说多少次?你虽为妾,但在我心中,和瑶光一样重要。以后这些虚礼就免了,不必如此。”
他顿了顿,又说:“你身子一向弱,到时我给你打头鹿,用鹿皮给你做件披风。”
他捧起她的脸,望进她泪水迷蒙的眼,郑重许诺:“我萧砚风此生,本就只打算娶你一人。带媳妇儿太累,一个,足矣。”
一旁的萧珩却拉住她的手:“崔姨娘,你做什么?”
阮瑶光这才从山石后走出来,浑身狼狈,衣衫破损,脸上手上都是擦伤。
接下来两天,阮瑶光闭门不出。
病榻前,他脸色苍白,却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神执拗得可怕:
他选了崔灵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噗通一声跪下,声音哽咽:
“好啊。”她声音轻得像叹息,“那我就……祝你如愿以偿了。”
阮瑶光安静地听着,等太医说完,才平静地开口:
阮瑶光慢悠悠抬起头,神色茫然:“闹?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妾身哪里闹了?”
云苓急得嘴角起泡,却毫无办法。
可他拉不下脸。
崔灵婉见到阮瑶光,立刻起身,想要给她行礼,姿态摆得极低:“王妃姐姐……”
云苓愕然:“可是王妃,宴席才刚开始……”
“王妃!您……您当真要如此吗?不管王爷,不管世子……您就不怕……不怕日后在这府里的日子难过吗?您……您真的不后悔吗?”
崔灵婉接过,娇娇弱弱地试了试,蹙着眉道:“王爷的弓太沉了,妾身拉不开呢。”
“要我说,也是她自己不争气,连个男人都笼络不住……”
他带着崔灵婉,骑着马冲进了猎场。
那一刻,阮瑶光的心,彻底死了。
崔灵婉完好无损地坐在主帐里,正小口喝着压惊汤,除了受点惊吓,毫发无伤。
“这……摄政王也太过分了吧?今日可是王妃生辰!”
一头吊睛白额猛虎从灌木后扑出,直冲队伍而来,现场顿时大乱,马匹受惊,嘶鸣四起。
“我照顾不好。我自己也崴了脚,你们是为了救崔侧妃受的伤,想必更想让她陪着照料。我在这儿,反而碍事。”
是萧珩。
她刚掉了一块肉,痛彻心扉。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一瘸一拐地朝帐外走去。
阮瑶光骑着一匹温顺的母马,慢悠悠地跟在最后面。
阮瑶光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色,像个误入的局外人。
之后几天,阮瑶光闭门养伤,二门不迈。
混乱中,阮瑶光所骑的马被一头老虎的利爪扫到后腿,凄厉嘶鸣着将她甩落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