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着，才没有呕出来。
突然想起了很多事。
下一瞬，火光冲天，瞬间映红了半边夜空。
十年。
安静了很久。
沈芷瑶一直守在旁边，连中途她秘书打电话给他，说有个重要客人要见，也被她推了。
“闭嘴！滚啊！”沈芷瑶却像是疯了一般，始终不愿相信我已经死去，“宋毅没死！他不可能死！”
咔哒一声，门被打开，一个人影走到了我面前。
房子也被银行收回了，这是他们最后待在这里的一天。
我喉咙发紧。
沈芷瑶倒在血泊中，脸色白得像纸，嘴角却露出轻松的笑。
“芷瑶，你真坏，真不怕宋毅突然得知真相，崩溃啊？”
“芷瑶——”
但他转头竟然攀附上了沈父，靠着一嘴甜言蜜语，硬是将一向尖酸刻薄的沈父哄得心花怒放，收他做了干儿子。
他从来不觉得这些有什么了不起。
找回场子。
而是站起身，把最后一个行李箱拉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曾经属于我的家。
“宋毅！是你！你没死！你怎么没死——”
我听完这些，只说了一句话。
“宋毅，你别觉得我过分，南山已经退步很多了，不然这么多年我为什么没给他生个孩子？”
“怪不得你出车祸断了根，还害死女儿，你这样的人，配有孩子吗！”
沈父却不满，挂着脸，拉着沈芷瑶衣袖，要她加重对我的惩罚。
他却笑得理所应当。
视线下移，评论一条接着一条。
“我们怎么可能不要你？”
我也没有问。
沈氏集团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转让书。
画笔上的颜料滴落在调色盘上，洇开一小片。
但还没动，就被之前压着我来的保镖和助理死死拉住。
沈芷瑶顿时红了眼，掐住我的脖子。
“宋毅！”
“你还当我是那个怯弱的没人依靠的宋毅呢？”我笑了笑，“沈老先生，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芷瑶，救我！宋毅他疯了，他要杀我！还要打掉你肚子里的孩子！”
我把脸埋在姐姐肩上，哭得像个三岁小孩。
在此之前，我恨死他们了。
大火烧了一整夜。
十八年。
当晚，我被送到一所山顶的精神病院。
是，我不是孤儿。
芷瑶也不认他了。
后来，干脆在旁边看着，就等着沈芷瑶知难而退，一起离开。
我突然什么也不想辩解，一把打开沈芷瑶的手。
没有求我原谅，没有来解释，没有来纠缠。
“至于沈芷瑶——”姐姐顿了顿，“她用最后剩下的一些钱，成立了一个基金会。”
沈芷瑶一步走过来，死死掐住林南山的脖子。
姐姐把这些消息告诉我时，我正在画室里重新调色。
可惜。
第四天，他终于忍不住了。
林南山被扇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