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爸接起来，脸色一点点变了。
药费。
没过十分钟，梁德旺拄着拐杖来了。
他脸色很白，眼里却全是恨。
工作人员说：
我妈眼泪掉下来。
“我娘唯一一次安葬，你为什么不放过？”
“收到了。”
我爸没看她。
“陈守义，你现在满意了？”
“举报违规土葬后，我被邻居报复，错过军校体检。”
“人情早没了。”
梁德旺坐在羊圈旁边哭。
当天晚上，梁晓站到我家门口。
“你们家确实违规，整改必须执行。”
我弟从屋里探出头，冷笑。
我妈一个劲地掉眼泪。
我妈手里的碗摔在地上。
“通知十天前就有，自己不提前走？”
我爸看着跪在地上的老人。
从梁晓逼我爸承认不该拒送，到梁德旺说“人都没了”，清清楚楚。
“谁逼你把我爸写成承诺人？”
可他的前途，凭什么要踩着我家上？
说得像放假，其实就是让我避风头。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人在院里吃饭。
“怎么，想打人？”
“你害我孙子没考上军校，你得给说法！”
“回去。”
“梁晓，你再拍我家试试！”
梁晓脸上的表情彻底冷了。
罚款的这一万五，是我家今年卖茶籽的钱。
说完，他转身看向镜头，背挺得很直，像是要上台领奖。
贺警官看了他一眼。
当天晚上，我和我爸整理材料。
“你已经输得很干净了。”
“陈哥，明天捎我去县里，我给油钱。”
我妈猛地回头。
“我车今年还没审。”
梁晓脸色越来越红。
我爸说：
“错了就去还。”
这一下，梁晓彻底炸了。
“旧账已清，请收。”
“婶，别偷换概念。”
三天后，招生办的电话打到我爸手机上。
梁晓笑了笑。
梁晓指着她。
他举报我家面包车未年检上路、长期收油钱拉人。
之前那个投诉最凶的大姐，来窗口办事时小声说：
话说得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