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你……”温以柔咬了咬下唇，那句在心里滚了无数遍的话，终于说了出来。
平时的傅凛舟，永远整洁、冷厉、一丝不苟，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打得端正。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她挤在人群里，仰头看着台上那个男人冷厉的眉眼，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温以柔仰脸看他，眼眶瞬间就热了。
他个子很高，她得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可现在，他的心思都在苏倾姒身上，对她的无理要求，只觉得不耐烦。
她在冒险，在赌，在挑战他的底线。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心软，会放软语气哄两句。
她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可是凛舟，我陪了你半年。”
可她忍不住。
“以柔，当初我们说好的，契约关系，各取所需。”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温和了些，但话里的意思却冷。
那时候，早早毕业的傅凛舟来学校参加校友会。
终于，半年前，一场阴差阳错，她爬上了他的床。
“我知道。”她声音抖得厉害，但还是努力说清楚。
他声音很低，带着警告，“温以柔，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眼泪流得更凶，“你能不能看看我？别再找她了。”
“他在里面，对吗？”
——
从她十八岁第一次见到傅凛舟起，她就喜欢他。
温以柔被迫仰着脸，眼泪终于掉下来。
“我会难过的。”
温以柔开口，“我听佣人说，你在这里。”
秦瑟不敢想，接下来会怎么样。
“所以呢？”他声音很淡，没什么情绪，“你来查岗？”
现在站在这扇雕花铁门前，心口堵得厉害，喘气都带着酸疼。
“担心我什么？”
开门的是刘管家。
温以柔脸色惨白。
傅凛舟松开手，插回裤袋里。
鬼使神差的，她就跟来了。
他看见温以柔，眉头皱了皱：“你怎么来了？”
温以柔慌忙摇头。
“我对你是真心的。”
温以柔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了门铃。
她开始穿白裙子，留黑长直，化那种看起来没化妆的淡妆，说话轻声细语，出现在他面前。
她是从佣人那里听到消息，傅凛舟去了苏家。
“担心你又被她骗。”
她抬起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楼下，温以柔站在苏家别墅门口。
傅凛舟眸色沉了下去。
“这半年，我给你做饭，等你回家，你加班到多晚我都等你。”
傅凛舟从楼上下来。
刘管家犹豫了一下，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身后传来脚步声。
再后来，她听说，苏倾姒出国了，甩了傅凛舟，走得干干净净。
“我不是查岗，我只是担心你。”
傅凛舟看着她，没说话。
“温小姐？”刘管家认出她，脸上露出难色。
“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