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煮面的时候多加个蛋。\”
\”顾队那个连环杀人案，两周破的，比省厅那帮人快了整整一个月——\”
口袋里的预付费手机震了一下。
周振业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
这意味着，他知道我在乎她。
\”说。\”
\”他当面出现，不怕被你拍照、录像？\”
\”黑色SUV里面——\”
\”是个代号。\”我说。
\”你疯了？\”
上午十点。
我愣了一下：\”什么？\”
她的手机响了。
\”三年前那个人——程越，现在在哪？\”
第三天上午，我在急诊科缝了两个打架的、处理了一个异物卡喉的小孩、给一个心梗前兆的大爷做了初步评估送去了心内科。
来不及等了。
一拳半的距离。
\”够了。先帮我确认一件事——城南工业区的废弃厂房清单，最近三个月有水电恢复使用的，筛出来。\”
我给他量完血压，一切正常。
一个小巧的名牌手包，拉链开着。
\”没错什么？\”
他抬头看我。
\”周家老爷子的命是你救的。好人做到底。三天后他孙子的命也要你救。\”
服务员愣了：\”先生，凉菜本来就是——\”
走到门口。
\”外层加密已经破了。里面有大量通话记录和短信日志。但核心文件夹有二层加密，我的人还在搞。\”
她撞了一下服务员的手臂。
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五分钟。
\”不是曝光。是让该知道的人知道。\”
她回了个\”嗯\”。
我用脚下这人的外套扯了一条布，绑住了他的双手，然后快步离开。
我以为翻篇了。
\”以前的同事。\”
像个来看病的普通人一样，消失在人群里。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我从正门进去。
把白大褂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检查了一下腰间——军刺在。
\”就站着说。\”
\”您喝多了，明天拆线时会整理平整，放心。\”
\”那个人情，我记着呢。什么时候你需要——\”
我照常上班，照常接诊，照常被醉鬼和焦虑的家属骂。
我关了水龙头，把盘子放好，擦手。
笑意还挂在嘴角。
我想了想。
想笑。
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怎么变了？\”
\”目标车辆三分钟后到达。银色保时捷卡宴，车牌号XX。你只需要站在路边等着。车祸发生后，你负责救人。就这么简单。\”
我冲上去，三步跨到轮椅前，蹲下检查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