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不等我再次开口,姜言突然崩溃地哭出了声。
我到公司时,工人已经在修玻璃窗了。
去年,姜言在酒吧喝多了,他说只是去送她回家,却一整夜没回来。
径直走去,手快要碰到副驾驶的门把手,车窗摇下,露出姜言的娃娃脸。
铃声响了将近半分钟才被接起。
“冷不冷?我把温度调高一点?”
我给季回打电话,没通。
“季回,我吃不了辣。”
我现在才明白,那是宠溺。
指甲掐了下掌心。
熟悉的来电铃声响起,他迅速接起往房间里走。
“在去我家路上呢,哥说我一个人回去太危险了。”
有人小心翼翼道:“那你昨天是自己打车回去的?”
把我们所有回忆做成相册。
再后来,他开始雨天送她回家,记得她的生理期并给她买热饮,知道她不爱吃葱蒜会提前跟店员说……
季回让我十点到。
我的心渐渐冷透。
【同事的厨艺太好怎么办,胃口都要被养刁了】
“季回,我们分手吧。”
他看着我的眼神透着丝失望,好像我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眼眶有些发酸,但那点湿润很快就被风吹干了。
走出卫生间时,季回正好开门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