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你下班回来帮我做做饭,扫扫地,衣服有空的话也帮我收一下。我儿子工作忙,没时间干这些,你反正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搭把手的事。”
杨栀言握着手机,没说话。
女人先开口。
一路走下来,头顶的灯忽明忽暗,像在跟她赌气。
窗帘是九十年代那种大花布,灰扑扑的,拉开来,窗外是隔壁楼的墙,两栋楼之间不到两米宽,光线被挡得死死的,大白天也像黄昏。
客厅里堆着几个纸箱和一台落满灰的跑步机,茶几上摆着吃了一半的西瓜和一碟瓜子壳,沙发靠背上搭着几条不知道洗没洗的毛巾。
藏青色夹克在人群中渐渐模糊,最后消失在展厅出口那片白茫茫的光里。
“在车上去看第二套。”
杨栀言猛地回过神来,转过身。沐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手里端着一杯水,正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她。
“三千?”
忙了一整天之后回到家里,还要面对嫂子的喋喋不休,自从有了搬出去的心思之后,杨栀言总感觉这个家烦不胜烦,每一处都让她难以忍受。
“哎你这个人……”女人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又尖又急。
“你现在在哪儿?”
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她脚步重,灯就亮了;脚步轻,灯又灭了。
“我是来租房的。”杨栀言认真的对中介说:“不是来做保姆的。”
中介连忙应到:不会的姐,第二套也是合租,价格便宜点,两千五。
杨栀言的心脏猛地跳动,得到别人的认可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
“第二套在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