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警察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往门外押。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她的声音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我看着她的侧脸，看着那个对着手机屏幕咬嘴唇算学费的小姑娘，跟十六年前那个拉着我衣角说“姐姐我怕”的小女孩重叠在一起。
程肆拉住了她。
我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110。
“你不能因为我犯了一次错就不认我这个妹妹吧？你这样对得起爸妈吗？”
她的眼睛直直盯着我，瞳孔里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真诚。
她笑了一下，又翻了一页，笑容忽然淡了。
她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煎蛋，锅里的油噼里啪啦地响，油烟呛得她眯着眼睛。
第一志愿：清北大学。
【妹宝得手了，把姐姐公司核心数据全拷走了！】
“她走了。不在了。”
一边尖叫一边用脚踢桌腿，踢得咣咣响，然后眼睛一翻，整个人软了下去。
“你报警害得他颜面尽失，他爸妈差点把他打死了你知不知道？”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换来的，却是一句精神控制。
我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