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怎么到最后,往我心口捅刀的人,会变成他。
“我会把这件事告诉老师,”我说,“该受处分就受处分,我不会再让着她。”
砰——
“是不是谁掉进粪坑里了?”
“你也没发烧啊,说什么胡话。”
“你这样确实……”
“长了一套狗的心肠。”
我拼命地拉门,冲外面呼救。
帖子热度已经很高了,几千条评论在引导下发酵,配上图片,和字字泣血的控诉,我被塑造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正巧赶上低血糖,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吃了下去。
“我好害怕啊……”
但很明显,我不可能再被保送。
“江野,你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地袒护她?甚至用我最珍视的,我们之间的关系来当作威胁……”
“她说我故意去摸花,害她鼻炎发作,你就让我顶着暴雨出去给她买药。”
“江野那儿。”
他说着气话。
我紧紧盯着江野。
“她无辜,我就一定有罪吗?”
他烦躁地薅了把头发,走到窗边,用沉默的背影作为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