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妈在桌下握紧我的手。
后门就在这时被推开。
“还给我!”
她蹲下来抱住我。
“许梨,你非要这么绝?”
白芮在悼念会上哭得快晕倒。
我死死抱着它。
原来这句话可以这么简单。
“许梨,我是宋医生。”
他看见我,停了几秒。
“药盒是不是从许梨手里拿走的?”
药盒证明了。
阳光落在桌面上,暖得有点陌生。
我以为裴渡会停手。
“我不写了。”
裴渡每沉默一次,病房就冷一分。
“许梨,对不起。”
陶岚在电话里急得声音都变了。
我妈看着他。
半小时后,年级组乱了。
我伸手去抢药盒。
抑郁症不是羞耻。
“阿姨,没必要吧?”
“以前那个许梨,已经被你害死了。”
“我只是想帮白芮。”
“还我。”
再睁眼,我回到他伸手抢药的那一秒。
我愣了很久。
裴渡皱眉看我。
“我说了,我先替你拿着。”
他嘴唇发白。
我笑了。
“她拿你的药,还说你伤害她?”
有人去叫校医。
第五条,不传播相关视频和言论。
我没有解释。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这个表是给班委看吗?”
“药又被人抢走,还当众刺激她,当然会崩溃。”
“扣分啊。”
第四条,我需要服药时,先向老师申请。
不是所有对不起,都需要换一句没关系。
“是你抢走我的药,害我失控。”
“阿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多学习就好了。
他抢走我的药、准备转交他人、导致我当场崩溃,又伪造班主任账号发布通知、私自收集同学隐私,被警方依法处理。
“不是听班主任的,更不是听班长的。”
“我不知道裴渡真的抢了你的药。”
医生皱眉。
“你给白芮的时候,也没怕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