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昨儿翠屏姐姐被相爷赶出来了。”
今日却反常地戴上了一支珍珠簪,穿了件明艳的茜红袄裙。
若是让人发现她拿着这样的东西,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又为何要瞒着老太君,演这么一出戏?
“太医昨日给你诊脉,说你脉象已有衰败之兆。”
她没什么值钱东西,便从笸箩里找出一把漂亮的绒线,花了半个时辰扎了一朵粉色绒花。
李嬷嬷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那东西呢?”
“嬷嬷懂行。”姜裹儿点头。
她根本没有破身。
随即从袖子里掏出个什么东西,麻利地塞进那小厮手心,还不忘往书房里头瞟了一眼。
老太太略一思索,便参透了缘由,霎时激动得老泪纵横。
那丫鬟压低声音:
“三十个。”裴老太君难过地喘了口气,“整整三十个,一个都不是。”
她把这些零碎塞进鞋子,又把人偶揣回怀中,隔着衣裳轻轻拍了拍。
身后传来压低的嘀咕——
唯有她,被丫鬟春香顶替,才苟活了下来。
翠屏寻了个无人的空档,拉住素月。
“这里便有劳姐姐了,我去那边帮忙!”
“苍天有眼,定是命定之女捡走了那绢丝小人,咱们裴家要有后了!”
